“哎?小陆,你这话说的,我家自行车都买了好几年了!”

阎埠贵顿时不乐意了。

说鸡的事儿,扯什么自行车?

“几年前就没人丢过自行车?”

陆杨耸了耸肩,继续追问。

“不是,小陆,你知道我这自行车怎么来的吗?”

“这可是我被评为优秀教师,市教育局奖励的!”

阎埠贵急得直瞪眼。

“那您怎么不问问傻柱那只鸡的来历?”

“说不定是他自己买的呢?”

说完,陆杨头也不回地走向中院。
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

阎埠贵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
……

其实陆杨倒也不是纯粹为了替傻柱说话。

阎埠贵刚才没捞着好处,这才恼羞成怒。

要是傻柱喊他一块儿吃鸡,他准保乐得找不着北。

说起来,傻柱对陆杨确实够意思。

这些天轧钢厂开小灶,傻柱总会多捎两份菜回来。

小主,

两人时不时凑一块儿喝两盅。

前两天那房产置换的事儿,也是傻柱给牵的线。

更关键的是,陆杨连傻柱的亲妹妹雨水都给拿下了。

冲着雨水的面子,陆杨怎么也得拉傻柱一把。

……

陆杨刚走到秦淮茹家门口。

秦淮茹就拽着他躲到兔窝旁边假装喂兔子。

“表舅,我婆婆带着棒梗又回乡下了。”

秦淮茹语气里透着不安。

“好事儿啊!贾张氏要是不走,我都不想住你家了!”

陆杨心里一乐,这下又能和淮茹玩捆绑游戏了。

贾张氏突然回乡下,八成是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鸡。

不然他们跑这么快干啥?

“你今天扣钱那招真把他们吓够呛。”

“贾东旭又申请了两周夜班。”

“往后没人打呼噜吵你了。”

秦淮茹抿嘴笑了笑。

“瞧你比我还高兴?”

陆杨冲她挤了挤眼睛。

“我高兴管什么用?”

“刚上了环,啥也干不了。”

秦淮茹四下张望,压低声音说道。

“真想干也有法子。”

“你医院不是认识人吗?明天让她开点凡士林。”

“再多弄些那个,咱们可以……”

陆杨凑到她耳边嘀咕了几句。

“啊?那儿?我可不敢!”

秦淮茹听完陆杨的话,耳边地炸开一声响。

...........

老天爷,小表舅这是打哪儿听来的?

简直离了大谱。

秦淮茹活这么大,头回听说还能这样。

莫非是自己见识太少?

明儿个得找姐妹打听打听。

要是怕就算了。

陆杨自个儿也没试过那条路。

其实秦姐这葫芦似的身段,跟洋婆子挺像。

我...我才刚托人上了环。

再去求人,又得送礼。

忒不划算。

秦淮茹绞着衣角,脸颊烧得通红。

嘴上说着不敢,眼角眉梢却透着跃跃欲试。

不打紧,表舅给你备着。

陆杨拍着胸脯保证。

要说还是秦姐爽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