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完全没料到陆杨会置办这么丰厚的礼物。
毕竟陆杨月薪才十二块五,离发薪日还有半月。
他哪来的闲钱?
..........
陆杨把钱塞回丁秋楠手里,叮嘱她收好。
随即蹬上三轮车继续赶路。
“陆杨,你这些钱从哪儿来的?”
丁秋楠实在想不明白,他怎能买得起这些。
可别是不义之财!
“祖父留了几件小玩意儿。”
“说等我成家时变卖了当聘礼。”
陆杨信口编了个由头。
这么说我非嫁你不可了?
丁秋楠唇角微扬。
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。
当然,这辈子你都别想逃!
陆杨语气笃定。
她将头轻靠在陆杨背上,暖意涌上心头。
............
十几分钟后,两人抵达丁秋楠家。
这里距机修厂足有十几里,已近城郊。
难怪她要住宿舍。
这附近连公交车都少见。
陆杨将车停在小院里。
三间平房,带厢房和厨房。
拐角处是厕所。
典型的北方农家院。
但丁家二老实为南方人。
院里花草可见生活情趣。
......
爸妈,有客人。
丁秋楠进屋说明情况。
你这丫头,带朋友也不提前说!
父母见她带回个男子,俱是一惊。
女儿总说不谈对象。
说要等医科大毕业再考虑婚事。
未料这么快就领回个俊朗小伙。
丁秋楠刚要介绍,陆杨已开口:
小主,
伯父伯母好!我叫陆杨,是秋楠同事,冒昧打扰了。
“今天来得匆忙,给二老带了点小礼物。”
陆杨边说边掀开车斗上的遮雨布,开始往屋里搬东西。
“哎呀,这怎么好意思?”
“你叫陆什么?”
丁父看到满车的物资,连忙扶了扶眼镜,凑近打量。
“陆杨!您喊我小陆就行!”
“伯母,这是大米,您看放哪儿合适?”
陆杨扛着米袋,脸上挂着笑。
“这一整袋都是给我们的?放厢房,放厢房!”
“小陆,你也太客气了,让你破费了。”
丁母笑得合不拢嘴。
这小伙子真够实在的。
“不破费,我在机修厂后勤部工作,弄点物资不难。”
这句话直接把老两口震住了!
……
弄点物资不难?
天呐,还有比这更好的工作吗?
这年头,能搞到粮食的可都是肥差!
“小陆,快进屋歇会儿,喝口茶!”
丁父见陆杨接连搬下两袋粮食,激动得不行。
这一车全是给咱家的?没弄错吧?
“伯父,这是我特意托人从南方带来的新茶。”
“喝完让秋楠告诉我,我再给您准备。”
陆杨把那罐绿茶递给丁父。
“哎哟!我多少年没喝上新茶了。”
“小陆,真是太谢谢你了。”
丁父打开茶罐闻了闻,果然是新鲜的茶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