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不能再给他煮鸡蛋吃了。
……
陆杨把猪肉、鸡肉、羊肉和香蕉送到了食堂。
离下班还有半个多小时。
反正闲着没事,他骑着三轮车来到医务室门口。
“陆杨!快,送我去车站!”
丁秋楠急匆匆地从医务室跑出来。
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陆杨赶紧扶她上车,立刻朝厂门口骑去。
“我爸刚打电话,说我妈摔倒了,我得回去一趟。”
“已经请了假,得照顾她几天。”
丁秋楠暗自庆幸,幸好陆杨来了,否则可能赶不上末班车。
“要不我跟你一起回去吧?”
陆杨真心想帮忙。
丁秋楠是独生女,父母全靠她照顾。
“不用,我妈应该只是扭了脚。”
“放心,我和我爸都是医生,能照顾好她。”
听到陆杨要陪她回家,丁秋楠心里暖暖的。
但毕竟受伤的是她妈妈,他去了也不方便照顾。
“有事就打办公室电话!”
陆杨蹬着三轮车,速度飞快。
“嗯!”
丁秋楠把脸贴在他的海魂衫上,心里踏实了许多。
……
“这个你拿着!时间还来得及。”
陆杨从空间里取出那块精致的卫星牌女表,轻轻放在丁秋楠手心。
这手表哪来的?
丁秋楠捧着表盘,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表链。这种精巧款式在百货商店的玻璃柜里总是单独陈列,标价签上的数字总让她悄悄缩回目光。
给你的。陆杨捻着她发梢轻笑。昨夜床单上那抹暗红还烙在眼底,他觉着该留个念想。
丁秋楠突然把表推回去:太贵重了!可腕子已经不自觉穿过表带,银色的刻度在阳光下转着细碎的光,衬得她腕骨像玉雕的。
退不了。陆杨按住她想要解搭扣的手指,老爷子留的传家宝多着呢,随便当件就够买十块。他故意把鼻尖蹭过她耳垂,老人家临终前还说——
说什么?
让我赶紧典当干净,好娶三房......不是,好开枝散叶。话溜到嘴边打了个转,差点把昨晚压着她时说的浑话抖出来。
车站的电子钟咔嗒跳字,丁秋楠却只顾盯着自己腕间。秒针追着分针跑过第三圈时,耳边传来热气:要是发车再晚半小时......陆杨眼神往站台后的桦树林飘,够教你认全表盘了。
“烦人!”
“你整天就琢磨这些?”
丁秋楠脸颊发烫。
嘴上说着嫌弃的话,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站牌旁的小树林。
今晚要是不回家,陆杨准会缠着她做那事。
哎呀,丁秋楠你胡思乱想什么!
母亲还摔伤卧床呢,居然在盘算不回家的事!
她慌忙掐断念头,绞着手指偷瞄陆杨。
活像做了亏心事似的。
............
公交车终于晃悠着进站。
这年头不少公交车顶都驮着黑色大气囊。
煤气包是当时的主要燃料——毕竟石油紧缺,汽油柴油都金贵。
直到六零年大庆油田投产,这些顶着气囊的公交车才慢慢消失。
目送丁秋楠上车后。
陆杨蹬着三轮车,晃晃悠悠回到四合院。
刚进大门就撞见三大爷这个碎嘴子。
小陆,可了不得啦!
看三大爷那挤眉弄眼的模样,陆杨心里门儿清。
准是聋老太太和崔大可领证那档子事。
三哥,您这豁牙还没补上呢?
撂下话,陆杨推着车径直往中院走。
三大爷慌忙捂住漏风的门牙。
这孩子,专揭人短!
聋老太太下午去街道开证明的消息早传遍了。
全院人都等着看老太太回来唱大戏。
陆杨刚停稳三轮车。
秦淮茹就神秘兮兮把他拽到墙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