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是你和你儿子要不要吃牢饭的问题!”

陆杨劈头盖脸把阎埠贵训了一通。

阎埠贵顿时冷汗直冒。

这个陆杨,也太会扣大帽子了!

照他这么说,我这老师都不用当了?

我这些年的优秀教师称号,反倒成了误人子弟?

“杨子说得太对了!”

“难怪杨子能进城,人家就是有本事!”

“这话说到我心窝子里去了!”

“听得我鼻子都酸了!”

泥瓦匠们被陆杨的话感动得不行。

...........

“是我糊涂,今天喝多了酒!”

“我有眼无珠,给乡亲们赔不是!”

“我对不住大伙!”

“我知错了!求大伙原谅!”

“以后乡亲们就是我阎埠贵的亲人!”

小主,

“大伙放心在院里干活,我给大家烧水泡茶!”

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管吩咐!”

阎埠贵最怕被人扣帽子。

这帽子要是扣实了,这辈子都别想摘下来。

陆杨铁了心要整治他,阎埠贵知道求情也没用了。

阎埠贵转过身,开始对付那十几个乡下泥瓦匠。

他挨个与众人握手,逐个弯腰致歉。

.........

如今乡下人淳朴,见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向他们赔罪,多数人都原谅了他。

多谢各位宽宏大量!

快请进,都请进!注意门槛,别绊着。

阎埠贵领着几个儿子,将泥瓦匠们一一迎进院门。

杨子,算了吧!

乡亲们都不想生事,都是出来讨生活的。

这事就到此为止吧!

你也消消火!

张铁柱见陆杨脸色不对,连忙上前劝解。

我没生气。

陆杨冷哼一声。

他们放过你是他们的事,我这口恶气还没出呢!

看着阎埠贵全家撅着屁股,在大门口排成一溜点头哈腰的模样,

陆杨立即掏出小喷壶,对准阎家众人挨个喷了一遍。

转眼间,阎埠贵、阎解成、阎解放、阎解旷齐刷刷捂住了肚子。

老大,快去给我拿草纸,我要拉肚子!

阎埠贵说完就往公厕冲去。

老二,快回去给我和爸拿草纸,我们拉肚子!

阎解成对阎解放喊完,也捂着肚子奔向厕所。

老三,快回去给我们拿草纸,我们拉肚子!

阎解放朝阎解旷喊道。

谁...谁来帮我拿啊!

阎解旷捂着肚子,站在原地 ** 。

完了,全完了!

随着的一声,阎解旷直接拉在了裤子里。

易忠海今日请了几位泥瓦匠来家中施工。

建房乃人生大事,关乎子孙安居。

尽管易忠海与一大妈膝下无子,但对建房一事仍格外上心。

换作旁人,房屋倒塌后往往要拖延许久才能修缮。

然而易忠海不同,他月薪九十多元,家中又无子女开销,多年积蓄颇丰。

因此,他决心将三间屋子修得精致美观。

他特意购置时兴的红砖红瓦,铆足劲要建三间气派的大瓦房。

……

出乎意料的是,陆杨竟拿下了那座小跨院。

无论他是自购还是代买,那边同样要建三间房。

如此一来,两家无形中形成了竞争。

院里的邻居们必定会拿两处房子作比较。

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,易忠海绝不能落了下风!

两家同时动工,较量的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