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另一边,许大茂和易忠海正狼狈地蹲在公厕里较劲。
大茂,你咋样了?易忠海汗如雨下,三伏天蹲坑简直要命。
肠子都快拉断了!一大爷,咱俩咋同时闹肚子?这玩意儿又不传染!
许大茂刚换完裤子,喝口水又疼得直不起腰。
碰巧了呗!活这么大岁数,头回拉这么凶。易忠海眼前发黑,整个人都快虚脱了。
......
傻柱家的宴席持续到晚上九点。散场时陆杨才想起没发工资,赶忙结清账目,匆匆赶往机修厂接货。
约定的地点空无一人。陆杨叼着烟坐在路沿石上,足足等了一个钟头,才看见运钢筋的卡车慢悠悠驶来。
卸地上就行。陆杨皱眉递过一百块,这是运费加装卸费。
夜色渐深,待那些人消失在视线之外,陆杨迅速将散落的钢筋收入自己的空间。
忙完这些,时针已逼近午夜。
此刻的丁秋楠想必早已入睡。
然而,脑海中浮现出她肌肤如雪的曼妙身姿,陆杨心头一热,决定无论如何也要见她一面。
……
他没有选择正门,而是绕到机修厂后方。
凭借【中级攀爬术】,他轻松翻过围墙,悄无声息地潜入院内。
踮着脚尖来到医务室门前,他轻轻叩了两下。
屋内的灯瞬间亮起。
“哪个车间的?报上名字!”
丁秋楠以为是急诊病人,匆忙从床上起身。
“丁大夫,我是后勤部的陆杨。”
他笑着回应。
听到熟悉的声音,丁秋楠惊喜交加,立刻拉开门。
“陆杨!你怎么来了?”
她一头扑进他的怀里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“想你想得睡不着,就来找你了。”
陆杨厚着脸皮说道。
“我也想你……”
丁秋楠脸颊微红,声音轻若蚊吟。
“可你刚才睡得正香,我在外面都听见你打呼噜了。”
他故意逗她。
“胡说!我才不会打呼噜!”
她关掉外屋的灯,拉着他走进里间,重新点亮灯光。
……
几日未见,丁秋楠连梦里都是他的身影。
“丁大夫,我是来看病的,你这是做什么?”
陆杨故作无辜,眼中却带着狡黠的笑意。
“你说呢?”
丁秋楠脸颊微烫,轻轻解开白大褂的纽扣。
丁医生,这是要给我做体检?
陆杨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。
对,我要查查你最近有没有干坏事!
丁秋楠索性放开了,此刻她只盼着陆杨快点行动。
见丁秋楠这般主动,
陆杨暗自得意。
这座冰山 ** ,总算被融化了。
丁医生,我可老实着呢!
不信你亲自来检查看看!
陆杨说着便躺上了诊疗床。
丁秋楠拿起听诊器,装模作样地贴在他胸口。
让我听听心跳——
看看你对我的真心有几分!
丁秋楠忽然起了玩心,
竟配合着演起医患角色。
谁知演着演着,
病患反倒给医生打起了针。
......
正当紧要关头,外间突然响起敲门声。
快、快躲起来!
丁秋楠慌得手足无措,
匆忙整理好衣衫,锁紧里间门才出去应诊。
陆杨满心郁闷——
这深更半夜的,怎么还有病人?
他蹑手蹑脚凑到门缝边张望,
只见外面站着个穿蓝工装的女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