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瘫坐在泥地上,十指深深 ** 稀疏的发间。

本就所剩无几的头发,又被揪下大把。

表舅!我妈简直疯了!

找相好的也不跟我商量!

我熬了一宿夜班,她为了野男人,竟把我轰出家门!

您给评评理,这是亲妈能干出来的事吗?
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贾东旭如遭雷击。

方才炕上那不堪入目的画面,至今令他头晕目眩。

东旭啊,这回确实是你娘做得不地道。

可木已成舟。

你娘跟徐主任已经生米煮成熟饭。

眼下你这当儿子的,必须替你娘做主!

得把彩礼往高了要!

人家可是粮站主任,家底厚着呢!

要个三五百块,合情合理!

陆杨说着,递过一支卷烟。

听到能拿这么多钱,

贾东旭顿时来了劲头。

我是她独苗,当然得替她做主!

表舅您说,三百好还是五百好?

贾东旭越想越觉得在理。

既然丑事已经做下,

再闹也无济于事。

不如多捞些好处,

才是正经。

......

三百就成,往后都是一家人,别太绝。

“东旭,你妈改嫁是喜事啊!”

“从前你一个人挣钱养全家。”

“辛苦一年能存下多少?”

“你妈嫁出去,家里少张嘴,还怕攒不下钱?”

“再说,她那口牙也不用你掏钱了!”

“徐主任好面子,能让媳妇缺门牙?”

陆杨叼起烟卷。

“表舅,您说得对!”

“嘿,这么看还真是好事!”

贾东旭挠着头直乐。

经表舅点拨,他心头敞亮。

攒够钱就能治病。

病好了,就能和淮茹再生娃!

这才是头等大事!

“表舅可全替你着想!”

“东旭,姓徐的不给彩礼,你就领着棒梗住他家!”

“吃他的喝他的,花他的!”

“儿子跟着娘改嫁,天经地义!”

陆杨笑得狡黠。

这下能把徐主任家搅得天翻地覆。

家里只剩秦姐一人。

他就能接着检查秦姐作业了。

秦姐既上了环,又备齐凡士林和冲洗器具。

闲置不用多浪费。

“表舅,这招太高了!”

“他不给钱,我和他没完!”

贾东旭暗自咬牙。

就照表舅的计策办!

......

里屋炕上。

“让我把裤子穿上!”

“有话好好说!”

徐主任揪着裤腿直嚷。

“不成!你得先应下娶我,我才给你裤子!”

贾张氏攥紧另一条裤腿,死活不肯撒手。

“你再这样,别怪我不客气!”

徐主任一把掐住贾张氏又短又粗的脖子,想逼她松手。

“放开我!东旭!他表舅,快来啊!”

贾张氏扯着嗓子喊起来。

听见母亲呼救,贾东旭腾地站起身。

“还傻站着干啥?赶紧进去!”

陆杨见贾东旭 ** ,抬脚就把他踹进屋里。

贾东旭冲进里屋,瞧见光着腚的徐主任正掐着母亲的脖子。

“放开我妈!”

贾东旭扑上去,一把将徐主任按倒在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