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忠海张开双臂挡在前头。

“滚一边去!”

“就你这德行,鬼才给你干活!”

工匠们一把将他撂倒,扬长而去。

院里没一个人出来帮腔——谁看不出来?易忠海分明在克扣工钱。跟这帮糙汉子动手,讨不着好。

……

边上瞧热闹的陆杨直咂嘴。

老狐狸易忠海,竟在这帮泥腿子跟前跌了份儿。

昨儿夜里,他亲眼瞧见易忠海跟三大妈在墙根底下折腾,把墙给震塌了。这老东西摆明了要赖账。

非逼工匠认下砌歪的罪名,无非是想遮掩丑事。要不墙好端端塌了,没个由头,跟一大妈交代不过去。

谁知这帮人硬气得很,直接掀了墙。

墙能重砌,水泥可全糟践了,砖头也碎了不少。

这回易忠海亏大发了!

再找新工匠,又得折腾,不知要耽误多少工夫。

……

陆杨懒得再看,吃完饭往门口躺椅上一靠。

夜风拂面,星河满天,舒坦得很。

屋里,秦姐正冲洗着家什。自打走了回偏门,她心思渐渐活泛了。

起初难以忍受的煎熬,如今已变得习以为常。

日子久了不走这一遭,秦淮茹反倒浑身不自在,仿佛少了什么似的。

即便清理过程繁琐,她也总是耐心细致地准备妥当。

陆杨在外间睡了一觉醒来,她才刚收拾完毕。

将他唤进里屋后,秦淮茹利落地反锁了房门。

......

陆杨倚在炕头,燃起一支烟醒神。

,他嘴角浮起了然的笑意。

不愧是秦姐!

在他所有相好中,唯有她练就了这门独到功夫。

这份勇于探索的劲头,着实令人叹服。

漫长的铺垫,都是为了这一刻的欢愉。

未经千锤百炼,哪来炉火纯青?

这手绝活可不是凭空得来的。

陆杨只需躺着享受,秦姐自会料理得妥妥帖帖。

小主,

表舅,明儿贾张氏回门,晌午可要回来用饭?

秦淮茹研磨着墨条,忽然问道。

明日晌午?

怕是赶不及,厂里要加班。

陆杨早与梁师傅有约,要去疏通她家的排气管。

再说,他也不想同贾张氏、徐主任同桌用膳。

虽说这桩婚事是他牵的线,但终究眼不见为净。

你这差事怎的这般忙碌?

陆杨暗自诧异:这般精妙手法,不知是她无师自通,还是得了高人指点?

没法子,不忙活哪来的银钱。

秦姐的房门大敞着。

陆杨掐灭了手中的烟头。

..............

备用群 8(九)③(九)硫泗斯⑹邻

秦淮茹已经分不清身在何处。

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了。

,系统弹出了提示。

“恭喜宿主:成功对秦淮茹完成标记!”

“随身空间扩容至61立方米。”

秦淮茹瘫软在一旁,一时难以恢复。

陆杨却精神抖擞。

他趿拉着拖鞋,顺手在秦姐身上拍了两下,算是告别。

随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小屋。

.......

陆杨躺在凉席上,点燃一支烟,琢磨起跨院的改造计划。

下一步,他准备在跨院建一间卫生间。

像陈雪茹家小楼里的那样。

能如厕,也能淋浴。

但这需要不少开销。

因为安装自来水是前提。

要引自来水,就得给水井加装水泵。

还得解决排水问题。

是接入市政管道,还是自建化粪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