艰难养活七口之家。
二憨本人在货运站扛麻袋为生。
他不过是个临时工,挣的钱少得可怜。
饭量惊人,那点工资刚够填饱自己的肚子。
要是每天能挣30斤土豆,就能帮衬家里了!
还有,我打算在钢铁厂和棉纺厂的鸽子市各摆个摊。
你出人手,我供货!
咱俩合伙卖土豆!
陆杨咧嘴笑着。
可我那些弟兄说白了都是混混!
让他们去市场摆摊,我怕搞砸了!
郝冬梅实在担心会坏了陆杨的正事。
谁天生就想当混混?
还不是因为没活干,挣不着钱?
郝冬梅不得不承认,陆杨说得在理。
要是有正经工作。
要是日子有盼头。
谁愿意成天在街上游手好闲。
那我抽空问问他们吧!
郝冬梅暗自佩服陆杨。
年纪轻轻竟有这般能耐。
什么叫抽空问?
现在就去问!
愿意跟着干的,明早九点到棉纺二厂门口集合!
不想干活还想混日子的,趁早滚蛋!
见一次我揍一次!
陆杨说着往郝冬梅屁股上拍了一巴掌。
你...你也太霸道了!
他们是我的人,不是你的!
郝冬梅嘟着嘴 ** 。
你现在是我的女人!
你的人自然归我管,懂不懂?
小主,
陆杨说着就把郝冬梅按倒在身下。
“你想把我们全吞并了是不是?”
郝冬梅眼波流转地望向陆杨,晨间的旖旎回忆悄然浮上心头。
“当然!”
“擒贼先擒王,先拿下你这头母老虎。”
“剩下那群小喽啰,自然只能乖乖归顺。”
陆杨嘴角噙着笑。
可惜郝冬梅此刻带伤在身。
否则他定要让她见识见识厉害。
............
郝冬梅将陆杨送到楼下。
“走了!”
陆杨跨上三轮车。
“嗯,明天见。”
郝冬梅双手背在身后,局促地站在一旁。
她不敢直视陆杨的眼睛。
生怕流露出小女儿家的眷恋之态。
毕竟两人相识不久,若表现得像生离死别,未免太过难堪。
何况这是她的地盘,熟人多得很。
突然冒出个俊朗少年来找她。
与她平日的做派实在大相径庭。
郝冬梅素日里穿衣打扮,连走路姿态都像个假小子。
常和附近几个混混厮混,不是打架就是 ** 。
若被人瞧见她对陆杨的亲昵模样,怕是要笑掉旁人大牙。
......
直到陆杨的身影消失在远处。
郝冬梅唇角才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。
她抬手蹭了蹭鼻尖,翻身骑上自行车去召集那帮兄弟。
刚坐上座垫的刹那。
立刻疼得龇牙咧嘴。
可恶!
当姑娘家真是麻烦。
这种事男人做完就跟没事人似的。
轻轻松松就能脱身。
可女孩却要承受这些痛苦。
实在太不公平了!
郝冬梅强忍疼痛,踩着自行车。
脑海中不断浮现陆杨对她的所作所为。
如果当初她没有松口。
或许此刻她还在屋里和陆杨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