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特么比你更惨!老易!呜呜...”

阎埠贵说着竟嚎啕大哭。

“老阎,你抽什么风?”

“好端端扯这些干啥?”

“专往人心窝子捅是吧?”

“得,你自己喝吧!”

易忠海憋着火起身。

阎埠贵话里话外,分明在戳他绝户的痛处。

......

易忠海正要甩手走人。

阎埠贵“咣当”栽在饭桌上,鼾声如雷。

“哎哟喂,咋喝成这样?”

“老易,快搭把手!”

三大妈闻声掀帘进屋。

她架着阎埠贵往炕边挪。

易忠海瞥了眼烂醉的阎埠贵——根本不用等半夜。

现在老子就办了你婆娘!

他假意帮忙,将阎埠贵撂上炕。

反手攥住三大妈手腕。

三大妈惊得浑身一颤。

她拧着眉头使劲抽手。

虽说阎埠贵醉死过去,可也不能在自家炕头胡来。

易忠海被方才那通奚落激得邪火直窜。

偏要在阎埠贵眼皮底下糟践他媳妇,这口恶气才咽得下去。

他一把将三大妈按倒在阎埠贵身旁。

“你疯了吗?”

三大妈拽了拽身旁的阎埠贵。

阎埠贵却只是翻了个身,继续打着呼噜。

“没事!”

“他喝醉了,哪次不是这样?”

易忠海冷笑一声。

随后低下头,细细品味起来。

和自家媳妇那股陈年咸鱼般的酸臭不同,

三大妈的大碗茶带着浓烈的 * 味,

就像公厕里积满尿垢的坑槽。

不一会儿,易忠海的头发就被三大妈弄得乱糟糟的。

“往里挪挪,往里挪挪。”

三大妈低声念叨着。

谁知阎埠贵像是听见了似的,往炕里蠕动了一下。

两人顿时吓了一跳。

幸好没过多久,阎埠贵的呼噜声再次响起。

……

小叮当在幽深的泥潭中游荡。

易忠海却满脸得意。

“老阎,起来接着喝啊!”

他挑衅地喊道。

三大妈的心跳得厉害。

可阎埠贵依旧像死了一样,毫无反应。

“你给我找了个砌猪圈的!”

“阎埠贵,你缺德不缺德?”

易忠海边骂边用力。

三大妈开始后悔赚这一块钱了。

易忠海喝了酒,怎么这么混账?

酒品也太差了吧!

“我让你缺德!我让你缺德!我让你——哎,没了!”

易忠海突然泄了气。

他从兜里掏出一块钱,甩到三大妈身上。

三大妈赶紧捡起钱,蹲下去收拾残局。

易忠海见三大妈这般对待自己的心意,心中颇感不快。

但他也无可奈何。

这酒我带回去了!

改日再来找老阎小酌!

到时再还你一块钱!

易忠海拎着剩下的大半瓶老白干,转身就要离开。

他盘算着下次还要灌醉老阎,好与三大妈相会。

虽说要多花些钱。

却能享受双倍的欢愉。

..........

你怎敢如此大胆?

若被翠莲撞见可如何是好?

三大妈将易忠海送到院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