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借不借？”

“今天老阎实在太过分。”

“带着全家人堵门要钱！”

“到头来钱没要到几个，反倒把人全得罪光了！”

一大妈边说边褪下衬裤。

“借他们十块八块的，根本无济于事。”

“阎家现在自顾不暇，哪还顾得上阎解放？”

“老大要娶媳妇，老三老四还得念书。”

“老阎那点工资，哪儿够开销！”

“孩子生多了也是遭罪！”

“生了养不起，不如不生！”

“至少孩子不用跟着吃苦！”

这些年她早已习惯——易忠海向来是办完事才入睡的。

……

“旱的旱死，涝的涝死！”

“咱俩没少折腾，偏就怀不上！”

易忠海喘着粗气嘟囔。

“别钻牛角尖了！”

“不是早定了让贾东旭养老吗？”

一大妈摆弄着自己的裹脚布应道。

“别提那窝囊废！”

“贾张氏改嫁粮店徐主任后，”

“他带着棒梗直接搬去徐家，”

“连我这师父都见不着人影！”

小主，

“指望他养老？做梦！”

易忠海动作愈发急促。

“那就换人！”

“傻柱比贾东旭强百倍！”

一大妈敷衍地哼唧两声。

“傻柱是不错，可万一何大清从保定回来……”

“咱们岂不白忙活？”

“倒不如收养阎解放！”

“他只是摔下炕磕了脑袋。”

“好好调理，兴许能好起来！”

易忠海总算道出了真实意图。

...........

“领养阎解放？老阎家能答应吗？”

“就算他们肯，万一阎解放好不了，咱不就白忙活了？”

一大妈心里明镜似的，收养阎解放，往后操劳的准是她。

“妇人之见！”

“要是把阎解放过继到咱家。”

“厂里发东西，咱能多领一份。”

“将来分房，还能多分一间！”

易忠海没憋多久就露了底。

“就咱两口子，要那么多房干啥？”

一大妈扯过衬裤抹了把汗，顺手把衣裳甩进床底的洗脸盆。

“翠莲，你听说过没？”

“好些生不出的，抱养个孩子立马就怀上了！”

“这可真不是瞎说！”

“这叫‘引子招子’！”

“我见的可多了！”

易忠海继续鼓动道。

..............

一大妈被“引子招子”的说法撩拨得心动。

这事儿她早年间确实有所耳闻。

“可阎解放都十七八了，年纪是不是太大了些？”

要是个奶娃娃，她二话不说就应了。

伺候个半大小子，到底不方便。

“翠莲，这你就不明白了！”

“孩子越大，招子的机会越高！”

易忠海信口胡诌道。

“当真？那你去探探老阎的口风？”

“要是能成，我帮着照看孩子也不是不行。”

一大妈闲在家无事可做，语气里透着期待。

她太渴望有个孩子了。

这些年，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像针一样扎人。

无论是讥笑还是同情，都让她心烦。

“好！明儿我就去和老阎谈！”

易忠海见老伴松口，总算放下心来。

……

天刚亮，陆杨又拎着小铜铲开始挖宝。

随着欢快的曲调，【挖宝19小铜铲】上下翻飞。

这回除了白面蔬菜，竟挖出个实用物件——

一套崭新的白瓷马桶！

正愁没处买呢！

有了它，改建厕所的计划必须抓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