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边吃边夸赞。

“爱吃就多吃些！”

“要说辛苦还是你们。”

“多亏大伙帮忙，我和陆杨才能开垦好这片菜地。”

孙大美坐在陆杨左侧笑吟吟地说。

“孙主任别见外。”

“我们都是跟着杨哥干活的，您又是领导，有事尽管吩咐！”

郝冬梅坐在陆杨右侧，说话间自然地往他碗里夹了块酱驴肉。

......

郝冬梅清楚孙大美是王晓晨表姐。

听说她曾是摔跤运动员。

没想到她身材高挑，容貌也出众。

陆杨每天和她共事，日子久了......

孙大美仰头灌着啤酒，一口气喝掉了小半瓶。

炮楼里今天格外喧闹。

干了！

陆杨也举起酒瓶碰杯。

酒过三巡，陆杨以送郝冬梅等人回家为由向孙大美告假。

孙大美爽快地准他提前收工。

把郝冬梅一行人送到护城河边的院子后，陆杨蹬着三轮车直奔木料市场。

他在一家老牌店铺里请了位老师傅，同去跨院丈量门窗尺寸。

付完定金，老师傅便开始筹备材料。

那时节定制门窗全用实木料。

讲究些的住户会让木匠现场制作格栅或雕花装饰。

完工后还要刷清漆、镶玻璃。

人工费低廉，匠人们尽可精工细作。

......

午后，老王师傅领着三个学徒，拉满一车优质木料来到跨院。

这处院落有三间正房，附带厨房、厕所，前后各有一道门。

小主，

要做的门窗数量不少。

王师傅，这些活儿要多久？

陆杨盼着早日搬回来住。

暂居秦娟那儿虽好，但每日早起赶回红星四合院寻宝实在不便。

这么多门窗，少说要七八天。

王师傅叼着烟袋锅子吞吐烟雾。

原说好包工包料一百六十八块。

要是给您添到一百八，能提前完工不？

陆杨点燃一支大前门，吐出一口烟圈。

一百八的话，我让我徒弟来搭把手。

六天，六天准能完工！

王师傅心头一热。

如今装新门窗的主顾越来越少。

木匠们为抢活计，价钱越压越低。

利润薄得像张纸。

像陆杨这样主动加价的主，王师傅还是头回遇见。

...........

一百九！一百九十块，几天能做完？

陆杨晃着二郎腿，躺在摇椅里发问。

一......一百九？

那俺再叫个帮手！

四天半！四天半保准收工！

要是误了工期，工钱俺分文不取！

王师傅把胸脯拍得砰砰响。

要是二百呢？

陆杨不紧不慢地追问。

二百块？

东家，您这不是拿俺寻开心吧？

嘿嘿，您可真会说笑。

王师傅搓着手干笑两声。

他觉着这位东家是在消遣自己。

老王，二百块钱，给你三天工夫。

晌午管饭！

陆杨哪有闲心逗老木匠玩？

横竖秦淮茹闲着也是闲着，正好叫她来帮忙。

三天？！

王师傅脑门沁出冷汗。

三天要干完，少说也得四五个木匠！

可别到时候工钱不够分！

没错，这三天顿顿见荤腥。

你仔细掂量掂量。

陆杨太明白，这年月肉食对寻常人的分量。

...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