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要不是我扶住门,早被你撞飞了!”

何雨水心里嘀咕,这怎么能怪我?

明明是你先撞的我,我才推的门!

说到底,都是你的错!

“我又不是火车头!”

“还撞飞呢,你说得也太离谱了吧!”

陆杨笑着打趣道。

……

何雨水和陆杨在屋里一边斗嘴,一边喝茶。

傻柱忙活半天,总算把饭菜端上桌。

看着两人拌嘴的样子,傻柱乐了。

看来是自己多虑了。

从他们吵架的架势看,陆杨跟妹妹没啥特别的关系。

也是,陆杨这么精明的人,哪会没分寸呢?

傻柱一高兴,又从床底的箱子里翻出点花生。

凑齐四道菜。

接着从柜子上取下一瓶牛栏山二锅头。

准备跟表舅好好喝两杯。

“柱子,辛苦啦!”

“来,走一个!”

陆杨举杯跟傻柱碰了碰。

“表舅,客套话不说了,全在酒里!”

傻柱一仰头,直接干了一杯。

对傻柱来说,何雨水马上要开学了。

她学校离得远,得住校。

傻柱总算能松口气。

一个人在家,想干啥就干啥。

以后谈对象,带回来也方便。

……

茶馆里。

徐主任总算见到了传闻中的那位人物。

你就是冷月?

徐主任心里直犯嘀咕——眼前这人怎么看都不像干这行的。

对面坐着个怪人:白口罩遮脸,墨镜活像瞎子阿炳,鸭舌帽压得几乎盖住眼睛。这身装扮,活脱脱就是个可疑分子!大热天裹这么严实,怕不是有病?

是我。对方哑着嗓子问,听说你要杀老婆?

徐主任立刻听出是个女人。介绍人太不靠谱了,居然找了个女 ** !但他到底是个场面人,没戳穿这事——反正当初也没指定非要男的。

不不,我不要人命。徐主任连忙摆手,就想拿回我的东西。那婆娘趁我喝醉,偷了八百块现金和六百斤粮票。你能悄没声儿弄回来,我给你一成——八十块钱加六十斤粮票。

他可不敢闹大。要是让人知道自己有这么多钱, ** 的事就兜不住了。

道上的规矩,最少三成。女 ** 伸出三根细长手指。看这手指就知道,模样差不了。

三成?二百四加一百八十斤粮票?徐主任脸都皱成了苦瓜,她那贱命哪值这个价!

她是不值,女 ** 冷笑,可你的命值。

“要不你自己去把钱讨回来!”

女 ** 冷冷地哼了一声。

“冷月同志,你误会了。”

“我明白这事风险不小!”

“我就想问问,如果你被抓了,能保证绝不透露我吗?”

徐主任一狠心,三成就三成!

他现在可不敢直接找贾张氏要钱。

就怕她狗急跳墙,闹个两败俱伤。

那可就亏大了。

……

徐主任费尽周折才联系上这位职业 ** 。

他想让冷月出手,把贾张氏偷走的钱全拿回来!

等钱到手,他就立刻和贾张氏离婚!

“第一,没人能抓住我。”

“第二,我什么都不会说。”

冷月语气淡漠。

“好!那就这么定了!”

“三成归你,这是我媳妇家的地址。”

“她家里还有儿子、儿媳,外加一个五岁的孙子。”

“你务必小心行事。”

徐主任边说边递过一张纸条。

……

陆杨灌了半斤牛栏山二锅头。

傻柱喝得兴起,又从柜子里翻出半瓶茅台。

这酒是他前几个月给轧钢厂领导做饭时剩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