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上班的人,存心耽误大伙儿干活是吧?”

刘海中火冒三丈。

他这几天虽没去厂里,但修房子比上班还累。

刚和二大妈忙活完,正准备好好睡一觉,

结果又被贾张氏搅和了!

“我真不是故意的!”

“锁坏了,我被关外头了!”

“你们来得正是时候!”

“谁能帮我把这把锁砸开?”

贾张氏心里突然涌起一阵不安,那笔钱该不会出问题了吧?

“这种锁用锤子可砸不开!”

“得用撬棍才行!”

易忠海背着手,转身回家去拿撬棍了。

“柱子,出啥事了?”

陆杨叼着烟,也凑过来看热闹。

他和贾张氏家住得近,不露面似乎不太合适。

“真晦气!”

“贾张氏这老寡妇,把自己锁门外了!”

“还拿着锤子在那儿砸锁呢!”

傻柱一脸不耐烦地说道。

“柱子!”

“人家贾张氏可不是老寡妇。”

“她不是又嫁人了吗?”

陆杨笑着扔给傻柱一根烟。

...........

“小陆说得对!”

“人家现在可是主任夫人了。”

阎埠贵也凑过来插了一句。

能吃到主任夫人的肉夹馍,阎埠贵心里还挺得意。

“老阎,你说贾张氏大半夜的怎么就被锁门外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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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杨笑眯眯地盯着阎埠贵。

看得他浑身不自在。

“这事我哪知道?”

阎埠贵明显有点心虚。

“该不会是出去偷人了吧?”

傻柱嬉皮笑脸地调侃道。

阎埠贵听到“偷人”两个字,心里咯噔一下。

傻柱这张嘴,真是说什么来什么!

就在这时,易忠海终于拿着撬棍回来了。

对一个八级钳工来说,撬开一把锁轻而易举。

很快,锁就被撬开了。

贾张氏急忙冲进屋里,一把掀开了尿壶。

屋内早已空无一物!

“全完了!”

“彻底没戏了!”

贾张氏瘫坐在地,扯着嗓子哭嚎起来。

............

门外几人刚解开锁链,正要离开。

突然听见贾张氏在屋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
“这婆娘又在鬼叫什么?”

“天杀的,贾张氏怕是疯了吧!”

“深更半夜的,还让不让人消停。”

“真要命!”

“明儿个赶紧叫徐主任来把她弄走!”

“贾张氏,你到底闹哪出,又出什么幺蛾子了?”

众人骂骂咧咧地折返进屋。

只见贾张氏瘫坐在地,死死搂着个尿壶,哭得死去活来。

那尿壶仿佛成了她的命根子。

“淮茹,你婆婆这是咋回事?”

陆杨扭头问秦淮茹。

“我也不清楚!”

“贾东旭最近又开始值夜班了!”

秦淮茹这话听着没头没脑。

实则暗藏玄机。

不过陆杨倒是心领神会。

她显然是想通了。

可就算贾东旭上夜班,自己也没法来找她。

毕竟她婆婆和棒梗都在家呢!

“别忘了明天过来做饭。”

陆杨盯着穿背心的秦淮茹,目光在她身上流连。

其他人都挤进里屋看贾张氏去了。

陆杨趁机在秦淮茹身上占起便宜。

“嗯,记住了表舅。”

秦淮茹红着脸应道。

..........

“贾张氏,别嚎了,快说到底怎么回事?”

“大伙都在呢,能帮肯定帮!”

易忠海强压着烦躁开口。

刘海中紧接着帮腔:整天抱着尿壶哭有啥用?

天都塌了啊!

我咋这么命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