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张茉莉会回吗?”王强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丁琳琳耸了耸肩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莉莉端着饭盒坐过来,杨莹如往常般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。杨莹今天训练量大,运动服背后湿了一大片,脸晒得红扑扑的。
“听说了吗?司马摩云给张茉莉写信了。”莉莉一坐下来就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晓晓问。
“丁琳琳告诉我的。她说司马摩云写了一上午,最后把信折成纸飞机从理三班窗户飞出去了。”
“飞哪儿了?”王强瞪大眼睛。
“被风吹到楼下的花坛里了。他又跑下去捡回来。”莉莉笑了,“你们说这人是不是傻?”
“傻才有诚意。”杨莹难得开口说了一句有水平的话。
莉莉看了杨莹一眼:“你今天怎么突然开窍了?”
“我天天都开窍。”杨莹憨憨地挠头。
下午,张茉莉坐在座位上,手里拿着一封信。信封上没有署名,但折成了心形。
张茉莉拆开信,看了很久。信纸只有三行字,她看了整整五分钟。然后她把信折好,放进书包最里层。
“茉莉,谁写的?”丁琳琳凑过去。
“没谁。”张茉莉低下头,耳朵红了。
但丁琳琳后来偷偷告诉我,她看见信的落款写着一个“司马”的“司”字,字迹工工整整,一笔一画。
放学后,我骑车送晓晓回家。夕阳把整条路染成金红色,远处的井架在晚霞里成了剪影。
“你说司马摩云信里写了什么?”晓晓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