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一栋楼,三楼就是。”
云瀚和学生会其他人把混混“请”出去之后才回答他,
高二部的露天桌椅旁,寰京喝完最后一杯茶准备回去午睡,却有人在背后叫住了他,
“我想找你聊些事情,寰京。”
“哈,这一天还是来了,比我预想的要早。”
寰京缓缓回头,一股过堂风再次吹起他身上的风衣,也吹起对面那个女生的衣摆,而此人——正是年麓。寰京能看出她身上的煞气消退了不少,但还是有重新出现的势头。
“坐吧,看来明愈把你治得不错,但——”
“治标不治本,对吧?”
年麓坐在寰京对面,语气冷淡,但年麓面对上古神明已经尽力表现得礼貌了。
……
等云瀚和白逝回班之后,班级里一片哗然,
“哦,我白哥逝跟着抓人去了。”
“有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。”
白逝回到座位准备午休,但身前的荏苒扔来了一张纸条,
“你没受伤吧?我听他们说有人连刀都带了,还有你也不是学生会的,老凑什么热闹啊?”
“啧,你还不放心我白哥?”
云瀚笑了一下,瞥见了纸条的内容。
“我们俩可是能干过寰京的存在……”
“阿嚏!”
另一边和年麓聊天的寰京连打两个喷嚏,尴尬的笑了笑,
“天气转凉,要感冒啊……”
”大家好啊,小崽子们。”
一个男子推开学生会的大门,打了声招呼。顾誉延起初有些惊讶,放下了手机,
“我没想到,他们会派你来。”
“当然,我也没想到,能文能武的校长,谁不觉得牛逼呢?”
(一段时间前……)
“啥?让俺去当校长?咋可能嘛?!你说咱这也没读过几年书,没有那种文化人的气质啊。”
罗夏有些疑惑,但这条命令是傅满下给他的,没有反抗的余地,罗夏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