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刘予薇:“现在,它属于你们。”
刘予薇声音有点抖:“为什么是我们?”
“因为你们输了。”他说,“但还没解散,说明还想赢。这就够了。”
没人说话。
他接着说:“这不是一首为了拿分的歌。它是用来发声的。如果你们只想跳舞拿奖杯,现在可以退出。我不拦。”
七个人坐着,没人动。
江俞白点头:“好。从今天起,我不是来教你们怎么讨好镜头的。我是来告诉你们——唱歌不是表演,是说出你不敢说的话。”
第一次排练,动作乱,音不准。
刘予薇跳得很累,眼睛一直找摄像机,怕角度不好看。
江俞白叫停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他问。
“我……怕走位错。”她喘着气。
“你怕的不是走位。”他说,“你怕的是别人说你不行。”
她愣住。
他看向所有人:“你们有没有哪一刻,觉得自己不该存在?”
没人说话。
几秒后,戴眼镜的男生低声说:“初中我喜欢跳舞,同学说我娘炮,往我书包倒墨水。”
另一个女生说:“我妈撕了我的画,说学艺术没出息。”
刘予薇咬着嘴:“我演戏被骂花瓶,说我不配站在实力派旁边。”
江俞白听着,走到钢琴前,弹了一段副歌,然后说:“刚才大家都说了自己的事。唱‘你并没有罪’的时候,就把那种委屈和愤怒唱出来——不是演,是真的释放。这才是把心放进表演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当天下午,他让每人写一段经历,交上来。
晚上,他在房间改歌。
原版是独唱,他改成轮流唱。主歌由不同人开口,副歌大家一起唱。rap部分改成男女交替念白,像在控诉,也像在说话。
他还加了一段新桥段,用钢琴单音打节奏,配上脚步声,像一群人走向光。
改完已是凌晨。
他把新demo发到群里,写了一句:明天录音。
第三天,排练厅。
江俞白一句句教情绪。
“这一句,不是喊,是要逼出来的。”他对男生说。
“刘予薇,你不用笑。你本来就不该讨好谁。”
她试了好几次,还是习惯性地扬嘴角。
他突然问:“你最讨厌别人怎么形容你?”
“说……我只是个花瓶。”她声音低了。
“那就把这句话咽回去,唱出来。”
她闭眼,再开口时,声音变了。
不是甜美,不是讨巧,是一种压了很久的沙哑。
江俞白点点头:“对。就是这个。”
排到第七遍,有人哭了。
不是装的,是真的哭了。
一个男生唱到“Dreaming 谁会陪你”时,突然停下,低头擦脸。
没人笑话他。
江俞白递过去一瓶水。
休息时,有人说:“总觉得还差一点,情绪卡住了。”
江俞白沉默一会儿,看向窗外:“明天带你们去看海。去自然里走走,也许能听见心里的声音。”
“海边?”有人惊讶。
“真实的感觉,有时不在技巧里,而在风里、在浪里、在脚下的沙子里。”他说,“去看看真正的自由是什么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