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显赫猛然往前,一口咬在安必信耳朵上,旁边的柳时宇趁其吃痛,手腕松懈之际,从怀中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蝴蝶刀,不由分说的插进安必信的喉管。
忽然。
原本掐在两人咽喉上的手缓缓松开,爱必信想要捂住自己的咽喉,却因为一把蝴蝶刀插在上面,表情显得尤为的爱莫能助。
权显赫刚想冲过去补上两下,被柳时宇一把拽住。
“别去!”
“小心他临死反扑!”
“我俩退远一点,咽喉部位失血,就算不补刀,流血也能流死他!”
半夜的地下车库,尤为冷冽,寒风从入口处灌入后,在整个车库中肆意宣泄。
但是现在,权显赫、柳时宇两人却感觉不到一丁点的寒意,直到不远处的安必信彻底不再动弹后,两人这才壮着胆子,靠了过去。
“把他手给砸烂!”
柳时宇显然是对人不狠站不稳这句话理解得相当透彻,即便安必信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动手能力,但是依旧还是抄起一块砖头,准备先把安必信的双手拍个稀碎。
数分钟后。
两人用袖子擦了一下飞溅到脸上的血迹,从一开始的后怕转变成有些意犹未尽。
“死透了。”
柳时宇探出双指在安必信的鼻尖,终于是缓缓起身,而后用脚提拉了一下安必信的身体,最后目光锁定在他口袋的工牌上。
而安必信家中,穿着一身性感睡裙的裴秀媛,时不时的看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,觉得再怎么慢,自己老公也应该已经到家了,何况还是在不堵车的半夜。
已经等得有点焦急的裴秀媛身子前倾,拿起桌面上的电话,拨通了安必信的号码,却是迟迟没人接听。
“算了!”
“去一趟会所!”
“要是真是被事情耽搁就算了,要是故意的,老娘今晚非榨干你不可!”
裴秀媛放下手机,自言自语,连里面的性感睡裙也懒得去换,披上一件外套,拿起车钥匙往地下车库而去。
“叮!”
电梯稳当当的停在地下车库的楼层,但是电梯里的裴秀媛却傻眼了。
恍惚之间,他好像看到自己车旁停着一辆自己再也熟悉不过的宝马。
等到裴秀媛靠近宝马车,在确定车牌号的确是月光雅集给自己老公的配车后,第一个念头便是往驾驶室里看去。
但是还没等他走到驾驶室旁,就已经看见车头不远处躺着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