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东贤没有当即回应,沉默了片刻后,继续道。
“看来是有备而来。”
“是不是你招惹了什么人了。”
这话一出,金宇钟哭死良久后,才开口道。
“金秘书长。”
“我来首尔后,除了在九龙村拆建项目上跟神话集团的沈会长有点冲突之外,绝对没有再招惹过第二个人。”
“而且你也知道,韩继勋出面之后,我就一直跟在你身边,哪也没去过。”
“我还哪会去招惹其他人。”
金东贤一听,这话也说得没毛病。
金宇钟不像金志赫,金志赫是要么不动手,一动手就是杀人全家。
而金宇钟则更注重权衡利弊,毕竟玩集团的跟玩风月场所的,本质上还是有很大的不同。
没有头绪的金东贤也颇是无奈,只能安抚道。
“等李尚奎去新罗酒店问清楚后,我会联系赵显五。”
“看看到底是谁不要命了。”
“敢在首尔动你。”
金宇钟没说话,只是点点头,心里其实已经在嘀咕。
“沈彻干我的时候你怎么没说这话,韩继勋干我的时候你怎么也没说这话,陆军司令警卫部扣押我的时候你怎么也不说这话。”
心里是这么想,嘴上自然不能这么说,毕竟金宇钟还指望着金东贤这棵大树,继续过人上人的日子。
“我这...”
“哎~”
金宇钟叹了一口气,不再说话。
李尚奎那边去新罗酒店问明原因,但是好巧不巧,车库摄像头当天下午七点报修,完全看不到金宇钟挨打的镜头,只有入口处的摄像头拍到了一辆嫌疑车辆,结果一查,还他妈的是套牌的。
“这个车牌?”
“这是我们沈会长的车牌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