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元坐在一旁,好整以暇地看着在床上像条蚕宝宝般前后蠕动的玉晓晓,眼神里充满了近乎慈悲的怜悯。要是此刻有个“救助智商欠费少女”的捐款通道,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捐出两块五,聊表心意。
“你是不是傻?”他忍不住开口,语气里带着看穿一切的无奈,“视频在你自己的手机里。我就算拿个大喇叭到处说,空口无凭,别人能信吗?”
玉晓晓蠕动的动作一滞,似乎才反应过来,但立刻又梗着脖子试图蠕动过来咬他:“好、好像…是这么个道理哦?不对!你咬了我,这已经不是视频的问题了,这是私人恩怨,我必须报复!”
眼看她像个固执的蚕宝宝一样蠕动手边,小嘴微张,模仿着毫无威慑力的扬子鳄,秋元只是随手伸出食指,精准地顶住她的额头,轻轻一推——她就又咕噜噜地滚回了原地。
“你不是还要去上学吗?”秋元用最平淡、最不耐烦的语气,抛出了最具杀伤力的话,“今天,星期一。”
玉晓晓整个人瞬间僵住,仿佛被雷劈中。几秒后,一声尖叫冲破屋顶:“现在几点了?!快放开我!完了完了完了,要迟到了!”
她急得在被卷里直打滚,随即惊喜地发现滚动效率远高于蠕动,立刻化身人形轮胎,咕噜咕噜地就滚到了秋元身边。
秋元一边慢条斯理地帮她解被子卷,一边用清晰无比、字字扎心的语调陈述了她不愿面对的现实:
“如果你们学校作息时间正常的话,现在快上午11点了。你这已经不叫迟到,叫旷课。”
刚刚获得自由的玉晓晓,听到“11点”这个噩耗,如同已经仰泳的死鱼,嘎巴一下又直挺挺地倒回床上,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。——迟到二三十分钟或许还能编个理由抢救一下,一旦迟到超过两小时,那再晚多久似乎也没什么区别了,只要今天人能到就行。
秋元看着她那副生无可恋的样,无奈地把她再次提溜起来:
“看来是真傻。你就说来的路上捡到了重伤濒危的我,见义勇为、救死扶伤才耽误了。我估计学校不仅不会处罚你,还得给你发个奖章,甚至上地方新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