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要助他登临武道之巅。”
“然,得失相生。”
“何况是让这纨绔子涉足江湖,习武修心。”
武道之路,唯有坚韧不拔之人方能问鼎至高!
纵使拥有天材地宝,亦是如此。
因此,必须找到能让徐烽年牵挂,并甘愿承受练武之苦的理由。
徐嚣何等精明,早在徐烽年初次外出游历时便已布下棋局。
如今只需静待徐烽年归来,按部就班地推进计划。
随着讲述继续, ** 逐渐浮出水面。
老黄,可是你所为?
徐烽年闻言神色骤变,转头紧盯老黄,面色阴沉。
此话怎讲?
姜妮满脸疑惑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。
李纯钢抬眼一瞥,心知肚明却不愿多言。
我...这个...
少爷,莫要听他胡言。
老黄支支吾吾,始终未能说清原委。
最终索性矢口否认,指责林添信口雌黄。
无妨, ** 即将揭晓。
徐烽年冷哼一声,不再追问。
他深知继续纠缠也是徒劳。
既然林添即将道出实情,静候便是。
诸位或许不知,徐烽年初次游历之时,身旁有位马夫。
此人身份,非同寻常!
高台之上,林添淡然一笑。
此言一出,老黄浑身一颤,冷汗涔涔。
徐烽年侧目而视:老黄,他所言可是你?
聪慧如他,早已从林添先前话语中窥见端倪。
除却老黄,别无他人。
姜妮仍是一头雾水:老黄怎么了?
李纯钢眉头微蹙,面露讶色。
他隐约察觉其中蹊跷,却未料到老黄与徐烽年情谊如此深厚,竟愿为徐烽年赴死。
南宫白狐紧锁眉头,沉默不语。
徐烽年胸中怒火翻涌。
既恼老黄,更恨徐嚣。
但正事尚未言明,他只得强压心头火气。
林公子,速速道来原委。
林公子莫要再吊胃口,我等心急如焚。
正是,林公子,我等皆不明就里。
说来徐烽年当真会为一马夫如此?
实难置信,那纨绔子弟眼中,马夫不过草芥。
区区马夫,何足挂齿?
台下众人如坐针毡,有人满脸狐疑,对林添所言将信将疑。
毕竟所言不过一介马夫。
那可是凉王世子,尊贵非凡。
凉王府马夫几何?
纵无上千,亦有数百。
一个行将就木的老朽,岂入徐烽年法眼?
莫说为其赴死,能得草席裹尸已属万幸。
徐烽年听着众人议论,目光愈发阴沉。
仅是一马夫?
高台上,林添抬手示意众人肃静。
此马夫非比寻常。
乃是指玄境剑修。
此言一出,满座哗然。
荒谬!徐嚣再势大,岂会用指玄境剑修为马夫?
凉王府底蕴竟深厚至此?令指玄境强者屈就马夫?
林公子,我等虽敬重您,却也不容戏言。
没错,那可是指玄境的高手,还是剑修,放在普通门派里,绝对是呼风唤雨的存在。
是啊,堂堂指玄境的剑修,怎么可能去给别人养马?
徐嚣确实厉害,但让指玄境的剑修当马夫,这也太离谱了吧?
......
众人听说这马夫竟是位指玄境修士,更是个剑修,顿时皱起眉头,对林添的话半信半疑。
远的不提,就拿最近的岳不群来说。
他不过金刚境,就能稳坐华山派掌门之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