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烽年凑上前:二姐是来找我的?
你还认得我这个二姐?
既已回城,为何不归家?
非要来此找死不成?
徐为熊怒视弟弟,厉声呵斥。
二姐......
徐烽年缩了缩脖子,噤若寒蝉。
在凉州地界,徐烽年最畏惧的便是徐为熊。
他万万没料到,徐为熊竟会离开太阴学宫,一路追至风州城。
“二姐?徐为熊?”
另一侧,林添听见动静,推门而出。
“爹给你备的东西全叫人翻了出来,你还敢赖在这儿?”
“莫非是等着人来取你性命?”
徐为熊盯着徐烽年,怒火愈盛。
她索性撇下邀月,指着徐烽年厉声斥责。
邀月蹙眉,原本抬起的手缓缓垂下。
这就罢手了?
改作骂人了?
邀月一时怔住。
“邀月宫主,此事纯属误会,让您受惊了。”
林添上前,含笑致歉。
“无碍。”
“既然无事,本座先行告辞。”
邀月略一颔首,目光掠过徐为熊,低语道:“但愿下次,你仍有这般好运。”
未等徐为熊回应,邀月已飘然远去。
林添暗自苦笑。
终究是给了自己颜面,邀月才未再出手,但心中怒气未消。
而徐为熊素来孤傲。
这两人狭路相逢,大打出手实属寻常。
“二姐,别骂了,这么多人瞧着……”
“要不先回去?关起门来任你训斥?”
徐烽年缩着脖子,怯声提议。
他对这位二姐,当真畏之如虎。
“回什么回!要回你自己回!”
徐为熊冷然打断。
“那二姐你去何处?”
徐烽年满脸困惑。
“我,寻他。”
徐为熊侧目望向林添,神情略显阴沉。
徐烽年面露诧异,显然没料到徐为熊竟是冲着林添而来。
原来自己平白挨了顿训斥。
林公子,可否容我进屋一叙?
徐为熊唇边泛起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姑娘请便。
林添从容抬手示意,侧身让开通道。
徐为熊衣袖轻拂,径直走向林添居所。
林添回首向徐烽年略一拱手,随即转身离去。
这算怎么回事?
徐烽年望着二人背影,满腹疑惑。
吱呀——
木门闭合的声响清晰传来。
只剩众人面面相觑。
那姑娘是何人?
她怎会进了林公子房间?
方才林公子替她解围,莫非旧识?
这般美貌,怕是林公子的心上人吧?
想必如此。
深夜独处,莫非......
暗处传来窸窣私语。
徐烽年拧眉返回屋内,姜妮正要关门却被他拦住:且开着,那小子我不放心。
看这架势,他是要彻夜守候了。
老黄忧心道:公子是担心二 ** 安危?
虽说林添武功高强,但徐为熊亦有金刚境修为,自保当无问题。
徐烽年握拳轻叹:若只是比武较量,倒还好了。
今日之事让他深刻体会到习武的重要性。
方才若徐为熊真与邀月死斗,他根本无力相助。
若他身负修为,一切便截然不同。
只因这段时日,他在天下第一楼所遇之人,皆是顶尖高手。
邀月与怜星,东方不败,皆已达天象之境。
独孤剑与老黄,皆为指玄强者。
步惊云、楚狂怒,则是金刚境修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