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真万确,半点不假。”

“林公子在那方面竟如此生猛?”

“这我们就不清楚了。”

“该不会是徐嚣设的局吧?”

“极有可能。林公子揭穿了徐嚣对付徐烽年的计划,让凉州损失惨重,许多部署都得推倒重来。”

“可让自家闺女上阵,代价也太大了吧?”

“你懂什么?徐为熊并非徐嚣亲生,只是个养女。再说若能招揽林公子当女婿,对徐嚣来说只赚不亏。”

“岂止不亏,简直是天大的便宜。”

······

闲话经过一张嘴,意思就变了味。

若是再传上几十上百人,早就面目全非。

更何况,最初的传言本就是他们凭空臆测。

“啪!······”

黑衣男子越听越怒,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
不知不觉竟将手中酒杯捏得粉碎。

酒液顺着指缝流淌,浓烈的酒香弥漫开来。

“小二,结账!”

不多时,黑衣男子扔下一锭银子,匆匆离去。

来到城外一座草庐前。

黑衣男子一声呼哨,平静的地面突然炸开,五道身影破土而出,重重落在地上。

这五人都穿着奇异材质打造的赤红铠甲。

从头到脚被甲胄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
虽同为红色,气息却各不相同。

细看之下,分明对应着金木水火土五行属性。

“这符将红甲连指玄境都能斩杀,不信还奈何不了你个大金刚境?”

“只是那头白虎异兽,倒是个棘手货。”

“机关兽终究只是死物,怎能与我符将红甲相提并论。”

黑衣男子凝视着五具猩红铠甲,嘴角扬起一抹冷笑。

夜色渐沉。

月光如水,悄然流逝。

子时将至。

黑衣男子身形一闪,五具符将红甲如影随形,朝着天下第一楼的方向疾掠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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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,楼内灯火微明。

林添推开雕花木窗,晨风拂面。

门外传来轻叩声。

“进。”

鱼玄机手捧食盒推门而入,罗裙曳地。

她放下酒菜,转身取来铜盆巾帕。

“你——”

林添抬眼时,一抹雪色撞入眼帘。

衣袂轻晃间,暗香浮动。

“公子请净面。”

鱼玄机屈膝奉上温水,锦缎广袖滑落半截皓腕。

青白交织的云纹襦裙宛如月下白荷,将玲珑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。

这件压箱底的青袖流云裳,原是紫金楼花魁的招牌。

今日却为一人初绽芳华。

“咳...既已离了风月场,这般装束不必再穿。”

林添匆匆拭面,转身落座。

连日来鱼玄机亲手调羹,今日的鲈鱼脍依旧鲜嫩可口。

只是这丫头——自那日收她入府,素衣荆钗的打扮已持续半月有余。

为何偏在今夜重拾艳妆?

鱼玄机脸颊绯红,低垂着头不敢与林添对视,快步跑回闺房更换衣裳。

院外,邀月轻蹙柳眉。

不远处,徐烽年瞧见鱼玄机慌慌张张从林添房中奔出,满脸震惊:“这小子该不会真把奶甲给吞了吧?”

老黄直勾勾盯着鱼玄机的背影,直至她闪身进屋。

**天下第一楼外,黑袍人领着符将红甲飞掠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