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誉笑吟吟望向乔峰。

论及义气,乔峰确实当之无愧。

三弟说笑了,我在大宋虽薄有名声,在此地却不过是个无名之辈。

乔峰摆手笑道。

二楼雅座间,黄山甲倚窗而坐,备好酒菜静候开讲。

一楼席间,黄蓉磕着瓜子打量台上。

相貌尚可,嗓音倒是悦耳。

林添的容貌,堪称万里挑一,俊逸非凡。

高台上,林添淡然出声。

“猜不出,不怨你们。”

“这义甲确实籍籍无名,不过是个无名之辈。”

“或许,连无名之辈都称不上。”

“他叫温化,出身于偏僻山村。”

“毕生心愿便是成为剑客。”

“于是,他携着木剑,闯荡江湖。”

话音刚落,三楼雅间的徐烽年震惊不已。

“温化竟是义甲?”

“老黄,你可听见?温化就是义甲?”

“若他知道林添当众提及此事,怕是要欢喜得彻夜难眠?”

徐烽年万分诧异。

旁人不知温化,他却了然于心。

那是他的挚友,曾一同捉鸡、共浴,患难与共的至交。

“温化怎会是义甲?”

老黄同样困惑不解。

“你们相识?”

李纯刚饶有兴致。

能被林添列入新春秋十三甲,必有过人之处。

“岂止相识,温化还与老黄 ** 他人沐浴。”

提及温化,徐烽年兴致勃勃。

“ ** !”

姜妮不屑地啐了一口。

徐烽年置若罔闻。

“李前辈,温化实乃剑道奇才。”

“本打算日后引荐予你。”

“未料他机缘深厚,拜入隋斜古门下,习得两招剑法。”

“老黄,如此说来,你们算是同门了。”

“再见之时,定要畅饮一番。”

徐烽年越说越兴奋,猛然记起老黄与温化之间还有这层渊源。

早知如此,倒该让他们比试一番。

温化?此人是谁?

从未耳闻。

莫非真是无名之辈?

林公子重排的春秋十三甲,怎会选个无名小卒?

确实蹊跷。

既是无名之辈,林公子从何知晓?

这温化究竟有何来历?

他怎会被陆地剑仙隋斜古相中,授以两剑?

实在费解。

山野村夫,竟有这般机缘?

台下众人窃窃私语,百思不得其解。

三楼雅间内。

你可曾听闻温化此人?赵宣速正色问道。

闻所未闻。赵丹平摇头。

楼下,乔峰等人正聚在一处。

区区山野村夫,侥幸得授两剑,也配称义甲?

莫非那林添已无话可说,开始信口胡诌?段誉暗自嘀咕。

在他心中,义薄云天的大哥乔峰才当得 ** 甲之名。林添竟将这等名号安在个乡野小子头上,岂非荒谬?

“三弟不可妄言,林公子重订新春秋十三甲之举,早已名动江湖。他既出此言,自有其深意,我等且静听分晓。”

乔峰抬手轻笑。

“三弟,大哥所言极是,我们不妨先听听林公子的见解。”

虚竹见状,亦含笑附和。

毕竟林添声名显赫,断不会随意以无名之辈搪塞众人。

······

高台之上,林添神色从容。

“诸位莫看温化出身乡野,寂寂无名,却自有其行事准则。”

“他游历四方时,曾与凉州世子徐烽年结伴同行。”

“二人一见如故,引为知己。”

“同行半载有余。”

“渴饮山泉,饥食农家散养禽畜。”

“虽囊中羞涩,却取之必偿。”

“温化身无长物,世子殿下却随身携有珍宝。”

“每每取用,必留财物予农户。”

“只是那些农户,未必识得其中价值。”

······

三楼雅间内。

“好家伙,连这些事他都清楚?”

“老黄,你说他该不会是一路尾随我们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