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就回去观日出,以我的资质必有所悟!”
“晨光刺眼,老夫目力不济,不如去观流水,既能悟剑,流水亦当如是。”
“我要登临山巅御风,风中必有剑道真意。”
······
几名醉心武学之人略作思量,当即离席而去。
或登山,或临水,或寻幽谷听风。
谁都不曾料到——
数十年后,江湖中崛起数位剑掌双绝的高手。
其剑如烈焰狂舞,拳似江河奔涌,腿法若长风破空。
各自闯下赫赫威名。
······
“列位,今日说书就此收场。”
高台上林添抱拳作揖。
九阳天诀的来历已然揭晓,简单得近乎荒谬。
但 ** 从来如此。
待那道青衫隐入屏风后——
大堂人潮渐散,唯雅间众高手 ** 如松。
柳白指节轻叩桌案:“该不该向林添求教九阳天诀?”
徐烽年抚须沉吟:“若得此功自然极好...却不知四大剑经究竟何等玄妙。”
李纯刚指尖跃动的剑芒,正幻作微缩骄阳流转不息。
邓太一倚在椅中,目光涣散,神思飘远。
邀月正盘算着如何寻个由头去见林添,好求得他的指点。
尽管她离陆地神仙仅差临门一脚。
若能提前突破,自是再好不过。
同一时刻。
距凌云窟数十里外的大湖畔,一座草庐静静矗立。
步惊云躺在屋内,昏迷不醒。
草庐外。
一名魁梧男子赤着上身。
左臂肌肉虬结,纹着一头赤色麒麟。
麒麟纹身泛着淡淡红光,散发出阵阵灼热气息。
步惊云……
魁梧男子回头望了眼屋内的步惊云,深吸一口气。
手起刀落。
鲜血喷涌,左臂应声而断。
守候在旁的聂风与一名老者立即上前,拾起断臂进屋。
开始为步惊云接续手臂。
……
当夜,天下第一楼。
徐烽年等人的房门外。
一名独臂老者缓步而来。
就在他靠近门口的刹那,正在房中监督徐烽年练剑的李纯刚眉头一紧,猛然直起身子。
随着一声轻响,房门开启。
独臂老者径直走入。
你是?
徐烽年转身看向来人,面露疑惑。
师……师父……
老黄一手按在剑匣上,神色凝重。
来人正是他的师父——
吃剑老祖,隋斜古。
若非徐烽年在场,他早已跪地行礼。
但此刻情形不同。
隋斜古与黄山甲之间,有着说不清的关联。
无人知晓隋斜古为何突然造访此地。
你倒是不错。
但我此番是为寻他而来。
隋斜古漫不经心地扫了老黄一眼,嘴角微扬。
视线最终定格在李纯刚身上。
怎么?还想比试剑术?
李纯刚唇边泛起一丝不屑。
纵使修为大减,他也未将隋斜古放在眼里。
你那柄剑不过位列第九,有何可较量的?
隋斜古放声大笑。
总比你这无名的强。
李纯刚轻哼一声,反唇相讥。
守着林添这等剑道大家,你当真不愿讨教?
隋斜古话锋一转,直奔主题。
此行正是为此而来。
李纯刚在此处时日更久。
隋斜古料定他必知林添底细,故来探问。
没兴趣。
若想打听那位虚实,你找错人了,我一无所知。
李纯刚淡漠地瞥了他一眼,语气随意。
隋斜古凝视着李纯刚,显然不信。
他确有观剑顿悟之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