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晓白从未被人如此忽视过,她冷哼一声,转身离去。

刚才做笔录时,可是都登记了各自的联系方式和住址。

周晓白未曾料到,闫解旷就这样悄然走进了她的心里。

闫解旷并非不愿与周晓白结识,只是周晓白之前的态度让他颇为不悦。

因此,他打消了与周晓白认识的念头。

尽管周晓白容貌出众,但闫解旷历经九世,见过太多美女。

所以,他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,径直骑车回家。

然而,闫解旷未曾料到,正是这次相遇,让周晓白缠上了他。

当然,此刻的闫解旷还浑然不知自己即将面临麻烦。

他哼着歌,踏入了四合院。

闫解旷刚进四合院,便听见一个小孩高声喊道:

“闫解旷回来啦!”

听到这孩子的喊声,闫解旷一愣,自己回来有何稀奇,为何要喊?

闫解旷还未反应过来,曲素梅已从屋内走出。

她看着闫解旷,问道:

“解旷,你怎么回来了?”

闫解旷一愣,随即对曲素梅说:

“妈,我回来怎么了?难道还不能回来了啊!”

听到闫解旷的话,曲素梅开口道:

“大院里的人都在找你!”

闫解旷愣了一下,问道:

“找我?找我干什么?”

曲素梅正要回答,就见秦淮如推着贾张氏走了出来,后面还跟着刘海中、二大妈和刘光福。

易忠海、何大清、何雨柱、何雨水也陆续来到前院。

秦淮如一脸哀怨地说:

“闫解旷,你干的事儿也太不地道了!”

闫解旷一脸茫然,问道:

“我干啥了?我好久没在大院了,没干啥吧?”

刘海中问道:

“你回来时是不是剩了好多东西?”

闫解旷一愣,随即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
原来是这事儿,自己走时,筹集的东西一点儿都没给刘光天和棒梗留。

想必是有人写信告状了。

闫解旷可不怕,点点头说:

“对,怎么了?我干了四年活,四年里天天满工分,一天假都没请过。

那边就我一个人,我赚的粮食自己都吃不完。

你们不知道吧,刚开始几个月我吃粗粮,等公分下来后,我顿顿细粮,顿顿有肉。

直到回来,那么多东西我也带不回来。

而且我考上大学了,也不能卖了,卖了被举报我这大学资格就没了。

所以我就送人了!”

贾张氏听了闫解旷的话,大声喊道:

“你没给我们家棒梗?”

闫解旷不屑地回应:

“为啥要给你们家棒梗?你们家棒梗自从去了那儿,一天活都没干过。

每个月都有你们给的钱,也没见他给我一分啊?

我自己的东西,想给谁就给谁。

你们就为这事儿来找我?”

秦淮如开口:

“我清楚你和我们家棒梗、光天处得不太融洽。

可毕竟大家同住一个大院,你那么多物件,总不该便宜了外人吧?”

闫解旷回应:

“秦淮如,别装得这么可怜。棒梗过的啥日子,你心里没数?

他一个月花的钱,比在这儿还多,天天山珍海味。他享受的时候,咋没念及同院情谊?

他不仅嘲讽我,还举报我,还想让我把东西留给他?

我又不傻,当时我就想,要是找不着合适的人,东西宁可给村里,也不会给棒梗和刘光天。

哼,一个个算计我,还见不得我好,我日子顺了,他们就找麻烦。

我都走了,还惦记我的东西,做白日梦呢!”

易忠海说道:

“闫解旷,你这么做可不对,都是孩子,你一个大学生,跟孩子计较这么多干啥?

过去的事儿就别提了,做人不能太自私,得多替别人想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