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闫埠贵,这话是一个老师该说的吗?

你以前还是大院的三大爷呢,你家老三回来后干了多少事,你不知道吗?

要不是你家老三,傻柱的成分能变吗?

要不是你家老三……”

话未说完,曲素梅直接打断道:

“要不是我家老三,傻柱都不知道你拿着人家何雨水的钱,这么多年都不还。

要不是我家老三,傻柱都不知道这么多年,你和秦淮如差点被人算计得断了后。

要不是我家老三,傻柱能知道娄晓娥给他生了孩子?

要不是我家老三,你们就把傻柱这么老实的人算计成什么样了?”

易忠海沉默了,这些都是事实,他恨恨地盯着闫埠贵一家。

何雨柱说道:

“对不起啊,三大妈,我刚才嘴快了,不过我可没想过害闫解旷。”

咱们同处一个大院,闫解旷打猎本事那么强。

过年时节,大家都缺肉吃,闫解旷这么能干。

给大家搞点肉吃呗!”

闫解旷道:

“傻柱,这么多年了,贾家还缺过你给的肉吗?

瞧瞧整个大院,有谁比贾张氏还胖,有谁比秦淮如还胖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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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家都被你养得肥壮壮的……

可结果呢?

聋老太太临死前,不顾名声受损,撮合你和娄晓娥在一起。

若没有老太太,你觉得娄晓娥会跟你吗?

若没有老太太,许大茂能和娄晓娥离婚吗?

可娄晓娥是怎么对你的?

她逼走了娄晓娥,让你没了老婆。当时,以你和大领导的关系,有些事你护不住。

但娄家你总能护住吧,再加上聋老太太的身份,我想没人敢找娄家麻烦吧?

可结果呢?

呵呵,我可不想变成第二个傻柱!”

听闫解旷这么说,何雨柱脸色阴沉。

恨恨地看向秦淮如和易忠海,秦淮如心里一凉。

这两天何雨柱态度刚有点缓和,没想到闫解旷回来几句话,又让他记恨上自己了。

“闫解旷,大过年的你说这些干嘛?事情都过去了,你一遍遍提,到底想怎样?”

闫解旷看着秦淮如说:

“秦淮如,我当年虽小,但这些事我一个小孩子都清楚。

我不相信你一点都不知道,傻柱对贾家怎么样,不用说大院其他人,你们自己心里明白吧?

可你们怎么做的?

要么当场破坏傻柱相亲,要么背后说坏话。

要是你真看上傻柱,就早点嫁给他,别上环啊。

我当初不愿开口,只因你们的事与我们毫不相干。

说出来怕惹你们不快,可自我考上大学归来。

你和易忠海屡次三番找我麻烦,若没有你和易忠海撑腰,刘光福躲我还来不及。

怎敢在我家门前指手画脚?

若非你们在背后断章取义、散布谣言,何雨柱怎会站出来指责我?

如今还问我想干什么?

我想问问你,我闫解旷何时得罪过你们?

听了闫解旷的话,众人目光齐聚易忠海和秦淮如。

大院里的人心里都清楚,许多话都是这二人传出来的。

何雨柱可不像大院其他人,有疑问会自己憋着。

他直接说道:

“怪不得这大院这么多人对闫解旷有意见。

说什么闫解旷不孝顺,考上大学就不要父母了。

我也没多想,直接就信了你们俩的鬼话。

原来是闫老师知道你们要搞鬼,才把他家老三送走的。”

闫埠贵道:

“你现在才明白啊,还多次来我家,让我跟闫解旷说,给你们弄肉。

凭什么,我就想问凭什么,我们自家吃肉合法合规。

可整个大院一百多人,一次性买多了,那就是犯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