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那性子,不伤透他,他不会舍弃秦淮如。

不管秦淮如干啥,只要哄哄傻柱,他就把之前的事全忘了。

还巴巴地贴上去,所以想整治贾家,就得让傻柱不再搭理秦淮如。”

闫埠贵问:

“所以你清楚成分问题对傻柱影响不大,才把这事抖出来?”

闫解旷点头:

“没错,傻柱在四合院得罪人太多,只要有人知道他成分有问题,肯定会有人举报。

成分问题不算啥,但成分作假可就严重了。

没想到何大清本事这么大,把这事压下去了。

不过何大清回来了,这事就好办了。

毕竟傻柱是他儿子,何大清再混蛋,也不会看着儿子绝后,所以才有后面这些事。

现在四合院是不是乱成一锅粥了?”

闫解放点头:

“没错,如今四合院确实乱糟糟的,今天这事,明天那事。

还好有贾张氏这个搅屎棍,不然秦淮如早把何雨柱拿下了。

本来今天他们仨都和好了,没想到你又旧事重提。

估计秦淮如现在恨死你了!”

闫解旷不屑道:

“哼,等我考上大学,把户口迁回来,贾家才会真嫉妒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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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?

“哼,且让他们先闹腾一阵儿。”

闫埠贵道:

“嗯嗯,不过不管怎样,你可千万别犯法,你如今可是瓷器,他们那是瓦罐。

瓷器不与瓦罐硬碰的道理,还用我跟你讲?”

闫解旷点头应道:

“这我都明白,你们放心便是。”

众人又接着吃起来,过了一会儿,闫解旷吃得差不多了。

闫解旷对闫埠贵夫妇说:

“爸,妈,有件事我得跟你们说说。”

闫解旷回来后,闫埠贵夫妇也十分开心,闫埠贵点头说:

“行,你说。”

闫解旷道:

“爸,以后能不能别再这么算计了,家里缺啥少啥,给我列个单子,到时候我去买。

要是缺钱,跟我说,我给你们。”

闫埠贵一怔,看着闫解旷问道:

“你不了解爸吗?爸这么做是为啥?”

听闫埠贵这么说,闫解旷道:

“爸,我都知道,上次我也说过。家里的事我能管就管了,大哥二哥都成家了。

他们俩现在不要孩子,您也知道原因,就是没积蓄。

现在要孩子,根本养活不了。

所以大哥二哥都不敢要。

而且大哥二哥工资也不高,您要是缺钱跟我说。

我给您钱,大哥和二哥的生活费就别要了。”

听闫解旷说完,闫埠贵也明白,自己的两个儿子对自己也有想法了,可没办法,自己没本事赚钱。

不过现在闫埠贵也不缺钱,再加上闫解旷的供给,家里基本没什么花钱的地方。

于是闫埠贵点头说:

“行,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那就听你的。”

闫解成与闫解放夫妇听了闫埠贵的话,满心欢喜。

在这大院里,闫埠贵既已如此表态,闫解成和闫解放自是无法反驳。

毕竟,他们的房子、工作,乃至结婚的费用,皆由闫埠贵一手操办。

且早有约定,工作后便需偿还这些开销。

数年来,虽已偿还部分,却仍未清。

毕竟,每月生活开销、生活费及其他杂费,累积起来,让闫解成和闫解放难以还清。

如今,无需再还,二人自是欣喜不已。

闫解旷见二人神色,便知其心中所想。

于是,闫解旷道:

“大哥、二哥,爸让你们还钱,也是为了我和解睇。

我和解睇尚在求学,未来还需成家立业。

爸为你们安排工作、卖房娶妻,我和解睇亦是爸的骨肉。

爸自然不会偏袒,只是未曾料到我能考上大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