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我怕到时候被你爸给‘收拾’了!”

周晓白笑得花枝乱颤,风情万种地剜了闫解旷一眼:

“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!好啦,别闹了,咱们走!”

说罢,便领着闫解旷往家走去,周晓白的家就在闫解旷洋房对面。

警卫见周晓白带闫解旷前来,仅扫了一眼,便放行了。

闫解旷见状,眉头轻蹙。周晓白瞧见,好奇问道:

“怎么啦?”

闫解旷说出心中疑惑:

“我拎着这些进来,警卫都不检查一下吗?”

周晓白解释:

“怎么会呢,有我带着你,而且我从小在这儿长大,他们自然不会查你。”

闫解旷认真道:

“这里住的可都是军方大人物,万一我接近你是为了刺杀他们呢?

万一我拿的不是礼物,而是凶器呢?

那这里的领导可就危险了!”

这时,一个声音响起:

“好,我在这儿观察好几天了,就你这小子看出问题了!”

周晓白乖巧地向眼前人介绍:

“刘伯伯,这是我男朋友闫解旷,今天带他来看我爸妈。”

刘伯伯一看便是军方高官,听周晓白说完,满心欢喜:

“不错不错,晓白,你这男朋友真不错,观察细致,说得也在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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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国外对我们虎视眈眈,确实得时刻保持警惕!”

闫解旷没想到自己的话被老人听了去,其实他在这儿,竟疏忽了警惕,不然也不会如此直言。他不好意思道:

“刘伯伯,您好,我叫闫解旷,刚才就是瞎说,跟晓白逗着玩儿的。”

“绝无其他念头!”

刘伯伯听闻闫解旷所言,旋即摇了摇头:

“不,你说得在理,确实是这般状况,其实我早有察觉。

只是我的身份,不便训斥他们,他们终究只是士兵,若我出面训斥任何一个士兵。

那这士兵的前程便毁了,所以我打算回去提及此事,届时自会受到重视。

不过,小伙子挺不错,有无意愿来部队发展?”

未等闫解旷拒绝,周晓白便抢先说道:

“刘伯伯,你一发现人才就往部队拉拢,解旷可是帝都大学的,过几日开学便要去帝都大学就读了。

我当初便是受你影响,才去参军的,如今哪还有战争,借着这次高考,我考上大学回来了!”

听闻周晓白之言,刘伯伯反驳道:

“晓白,你尚未达到那个层次,咱们国家战争从未断过,不过都是小型战争,你们接触不到!”

周晓白并非愚钝之人,且极为聪慧,听闻“你们接触不到”,便知这是军事机密,不可随意打听。

随后周晓白对刘伯伯说道:

“刘伯伯,我们先回去了!”

刘伯伯微微点头,闫解旷也向老人点了点头,便与周晓白一同离去。

望着离去的二人,刘姓老人赞叹道:

“真是个人才!”

言罢,老人又开始悠然散步,闫解旷来到了周晓白家中。

周晓白介绍道:

“爸,妈,这就是我和你们提过的闫解旷。

解旷,这是我爸妈。”

闫解旷礼貌招呼:

“叔叔新年好,阿姨新年好,小小礼物,不成敬意!”

言罢,将礼物递给二人,周镇南看着闫解旷手中的礼物,并未接过,而是问道:

“小子,难道晓白没和你说过,我最厌恶送礼之人吗?”

周晓白正欲开口,闫解旷伸手拦下了她。周镇南眉头微蹙,闫解旷赶忙解释:

“叔叔,晓白已和我说过,我清楚。首先,我并非军人,不存在行贿之事。

其次,我和晓白是挚友,二位作为晓白的父母,便是我的长辈。过年了,准备些礼物,是我一片孝心。

再者,我备的礼物并非购买所得,都是我自己弄来的,不涉及经济往来。

还有,我和晓白情投意合,今日前来拜访叔叔阿姨,若空手而来,会显得我家教欠缺。

所以,我说服了晓白,带着礼物前来!”

看着闫解旷不卑不亢的模样,周镇南心中好奇更甚。他此前也调查过这小子。

其父是小学老师,极为抠门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