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爸穿这身挺好,真不错!”

闫埠贵听了,心里乐开了花。曲素梅在一旁道:

“可我都没件合适的衣服!”

闫解旷听了母亲的话,对母亲说:

“走,咱们去百货大楼,我给您二老添置新衣裳!”

闫埠贵在一旁打趣道:

“光给你妈买,我就没有份儿?”

闫解旷爽朗一笑:

“买,都买!咱这就走!”

说罢,他跨上自行车,对二老道:

“妈,您坐我车后座,爸,您也骑车,咱们一块儿去!”

三人欢欢喜喜地骑着自行车,直奔百货大楼。

百货大楼里,最贵的衣裳也不过百来元。

闫解旷给二老里外各买了两套,还一人配了两双皮鞋、一条腰带。

又挑了两块手表,结账时,闫埠贵和曲素梅看得直心疼。

这一番采购,竟花去了闫解旷一千一百多元。

一路上,闫埠贵和曲素梅不住地念叨闫解旷花钱太狠。

闫解旷安慰道:

“爸,妈,您二老也知道我手头宽裕,身上还有好几万呢。

您俩一辈子节俭,现在我有能力了,该让您俩享享福了。

再说了,明天要见的晓白父母,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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您俩穿得太寒酸,多没面子。虽说李钱赵不让咱借人家身份张扬,

但以后都是一家人了,也不能让人瞧不起不是?”

听了闫解旷的话,闫埠贵和曲素梅想起了周晓白的身份。

二人便不再言语,毕竟人都要面子,若地位相当,哪怕穿得再差,闫埠贵也不怕。

但明天的见面,双方地位悬殊,闫埠贵也不想矮人一头。

他叹了口气,道:

“哎,也只能这样了,可这钱花得太多了!”

闫解旷笑道:

“其实也没花多少,就是手表贵点,衣裳平均一件也就几十块!”

闫埠贵咋舌道:

“几十块?最便宜的也比我一个月工资高!”

闫解旷接着说:

“没事,买都买了,穿便是,回头我再给你们添置!”

曲素梅大声斥道:

“还买?”

瞧见父母这般反应,又想到几十年后这类衣服都无人问津,闫解旷不禁觉得十分滑稽。

不过他并未言语,三人拎着大包小包回了家。

此时,闫解睇瞅着父母带回的东西,眼馋道:

“爸妈,你们买了这么多衣裳,有没有我的份儿呀?我都好几年没穿过新衣裳了!”

闫埠贵道:

“解睇啊,这不是明日要与你三哥对象的父母碰面嘛。

不然我也犯不着买新衣裳穿,你三哥那女朋友多俊,你又不是没见过!”

听闫埠贵这么说,闫解睇点了点头:

“也是,可咋就没给我买衣裳呢?”

闫解旷拉过妹妹,小声说道:

“等过两天,三哥和你嫂子领你一块儿去买衣裳。

你也清楚爸妈的性子,他们带着你,能给你买才怪呢,这次也是三哥掏的钱!”

曲素梅见兄妹俩在一旁嘀嘀咕咕,大声道:

“解旷,解睇,你们俩在那儿嘟囔啥呢?闫解旷,我告诉你。

我知道你手里有钱,可再有钱也不能瞎花呀。

你还要念书,眼下又没收入,可不能乱花钱,明白不?

闫解睇,你三哥如今还没工作呢,再说,过年那会儿,你三哥给你的零花钱,我都没收走。

你可别乱花,知道不?

过些日子我扯几块布,到时候给你做身新衣裳!”

闫解旷小声跟闫解睇说:

“别听妈的,到时候我给你买回来,妈还能不让你穿呀!”

闫解睇开心地点点头,而后冲着曲素梅喊道:

“妈,我晓得啦!”

曲素梅满心欢喜地端详着闫解旷为自己挑选的衣物,左瞧右看,爱不释手,连碰一下都小心翼翼。

目睹父母这般模样,闫解旷心中满是酸楚,并未有丝毫取笑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