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为这事儿,曾哥对闫解旷印象极佳。

要知道,在多数人眼中,刘培强父母留给他的可不是小数目。

就连刘培强那所谓的叔叔,至今还在折腾。

都已经被抓进去好几回了,就为了争刘培强父母留下的东西。

可闫解旷不仅分文未动,还自掏腰包给刘培强买了套房。

等刘培强长大,就有房结婚,而且那座三进四合院,以后都是刘培强的。

如今闫解旷还找人587装修呢,虽不知花了多少。

但曾哥去看了几次,那用料,还有装修的精细程度。

皆是顶级,一看就花了不少钱。

所以曾哥明白,闫解旷对刘培强那是真心实意的好。

并未占刘培强半点便宜,反倒耗费诸多钱财与人情。

曾哥言道:

“行,这事你不提,我也正打算找你呢。

事儿之前都给你办妥了,只是没开学,就没急着找你。

你跟刘培强非亲非故,却能如此尽心,这本就是我们该做的事。

培强父母是烈士,你拿着这介绍信,送到第七子弟小学去。

小主,

那地方离洋房不远,往后上下学也便利!”

听闻曾哥所言,闫解旷满心欢喜道:

“曾哥,多谢!”

曾哥摆摆手道:

“罢了,这都是小事,无需这般客气,这本就是我分内之事;

话说回来,你和晓白何时举办婚礼啊。

到时候可别把我忘了!”

闫解旷对曾哥说道:

“后天我和晓白去领证,举办婚礼的话,得等一阵,等我和晓白毕业之后再办!”

听闫解旷这般说,曾哥点头:

“如此甚好,不然你们现在举办婚礼,若有了孩子,你们的大学生活可就毁了。

读完大学再一起生活也不错,不管怎样,到时候你们的工作也好安排!”

闫解旷未提自己的规划,毕竟他还想着拓展自己的商业版图。

所以闫解旷并未接话。

三人正交谈时,一名男子现身,瞧见周晓白,兴奋地跑到她面前:

“晓白,你何时回来的?”

周晓白看着眼前之人,满脸厌恶道:

“欧阳续,叫我全名,我和你没那么熟!”

听周晓白这般说,欧阳续道:

“我听周伯伯说你去当兵了,咋回事?这是转业了还是退伍了?”

曾哥看着欧阳续,眉头紧皱道:

“欧阳,别这样,晓白后天就办婚礼了!”

欧阳续听了曾哥的话,震惊得脱口而出:

“周晓白,你真的要结婚了?”

周晓白轻轻点头:

“是啊,怎么了?我结婚还得事先跟你汇报?”

欧阳续急忙摆手:

“不是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说你怎么能结婚呢?

你不知道吗?我一直都喜欢你啊!

要是早知道你回来,我早就去你家提亲了!”

周晓白听了,气得不行:

“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,我都要嫁给他们?别胡说了。

再说,我肯定要嫁给我喜欢的人啊。”

欧阳续心里难受极了,对周晓白说:

“晓白,谁说要和你结婚了,能不能不结?我现在就回去跟我爸说,让他去你家提亲!”

闫解旷知道不能再躲了,便说道:

“晓白要和我结婚,怎么了?我们后天就去领证!”

欧阳续看向闫解旷,微微一愣,问道:

“你爸是谁啊?我怎么没见过你?”

闫解旷听了欧阳续的话,愣了一下,原本以为能和曾哥在一起的是个有识之士,没想到竟是个纨绔子弟。

看着闫解旷皱眉,曾哥对欧阳续说:

“欧阳,结婚不是闹着玩的,哪能拼爹啊?”

欧阳续听了,不屑地说:

“原来是个土包子啊,我告诉你,周晓白可是我们大院里最漂亮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