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解旷对周晓白道:
“晓白,既然是爸妈给的,你就收下吧。”
听闫解旷这么说,周晓白明白闫解旷的钱没跟家里讲。
周晓白知晓闫解旷不缺钱,没多想,接过红包收起来,也没瞧里面有多少钱。
接着,她对二老道:
“谢谢爸,谢谢妈!”
闫解旷转头问曲素梅:
“妈,我回来时院子里闹哄哄的,咋回事?”
曲素梅回应:
“还能咋的,贾张氏呗!”
闫解旷一听,又问:
“贾张氏?贾张氏咋啦?难不成棒梗回来了?”
曲素梅摇摇头:
“没呢,不过快了。听说秦淮如不干了,就等着棒梗回来接班。
手续都办妥了,这不贾张氏在院子里跟易忠海闹养老的事儿嘛。”
闫解旷道:
“易忠海?易忠海咋可能给贾张氏养老?”
闫埠贵附和:
“就是,易忠海不答应,要知道他们两家对门住着。
贾张氏天天在门口骂人,把易忠海惹恼了。
易忠海让人去请街道主任了。
现在贾张氏还在那儿不依不饶呢。”
闫解旷不屑道:
“贾张氏这是自寻死路,现在不依不饶有啥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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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闫解旷这么说,曲素梅道:
“确实没用,反正易忠海说了,不管贾张氏。
不过在棒梗回来这几天,秦淮如会照顾贾张氏几天。”
等棒梗回来,就随他去,照不照顾贾张氏,那是棒梗自己的事儿!”
闫解旷兴致勃勃道:
“我过去瞅瞅!”
闫埠贵赶忙阻拦:
“瞅啥瞅,到时候赖上咱家可就糟了!就跟聋老太太那事儿一样!”
闫解旷满脸不屑:
“聋老太太啥身份,人家是五保户,还是烈属,国家自然会安排人照顾。
贾张氏就是个村妇,国家哪会管她?”
闫埠贵又道:
“贾张氏现在这样,街道能不管吗?
肯定会安排人照顾的!”
闫解旷反驳:
“不可能,顶多协商,协商不成,那就是棒梗的事儿。
要是贾张氏闹得凶,街道估计会把她送回乡下,反正她现在还是农村户口!”
闫埠贵担忧地问:
“真会送回乡下?就贾张氏那样,到乡下不得没命啊?”
闫解旷满不在乎:
“那跟咱有啥关系,只要不是死在这儿,就跟街道没关系。
再说,贾张氏身上还有不少养老钱呢。
有那钱,估计也不会,瞧秦淮如那样,怕是打上贾张氏养老钱的主意了!”
曲素梅好奇追问:
“你咋看出来的?”
闫解旷分析道:
“要不是这样,秦淮如才不会管贾张氏,还伺候她两天。
直接扔给小当或者槐花不就得了?秦淮如重男轻女,哪会把这累赘扔给棒梗。
肯定是秦淮如了解棒梗,知道棒梗不会管贾张氏。
把小当和槐花排除在外,到时候贾张氏要秦淮如照顾,那就得花钱。
有了钱不说,秦淮如如今没工作,吃喝还用得着花钱吗?
等给贾张氏的钱抠搜光了,估计秦淮如就该把贾张氏给扔了!”
曲素梅震惊道:
“这么多年了,秦淮如哪能干出这种事?
她不是那种人!”
闫解旷反问曲素梅:
“妈,这话现在可别说得太绝对,前几天秦淮如说贾张氏那些话,您忘了?
这么多年下来,秦淮如对贾张氏可不像表面那样,她心里恨着贾张氏呢。
您说她能不能干出来?”
闫埠贵附和:
“没错,我也是这么觉得,前几天秦淮如那眼神,恨不得把贾张氏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