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主任,这些还不够吗?易忠海这是要逼死我啊。

我现在可是瘫子!”

丁主任道:

“我不能只听你一面之词,等所有当事人都说完,我自会考虑你的事!

好了,还有要补充的吗?

若没有,就轮到其他人发言了。刚才你说话时,可没人打断你。

待会儿你若再打断别人,可别怪我不客气。

现在是你发言时间,还有要补充的吗?”

贾张氏听丁主任说完,沉默不语,不知该不该把话说出口。要是说了,没把易忠海扳倒,

那易忠海肯定不会放过自己。况且一大妈都去世好几年了,自己说出来也是死无对证。

易忠海还能不承认,到时候自己就彻底没救了。

小主,

毕竟当时只有自己知晓,早知道如此,当初说啥也得把易忠海弄死。

可现在说出来,除了易忠海,没人会信,就连丁主任也不会信。

贾张氏道:

“还有,他们俩结婚,我并非不同意,我应下了,不过是有条件的,条件就是秦淮如和易忠海必须给我养老。

“我如今这般境地,若再无人管我,我当真活不下去了!”

丁主任颔首道:

“嗯,这诉求合乎情理,还有别的要说的吗?”

贾张氏摸不准丁主任的态度,思索良久,也没想出还能说些什么。

贾张氏摇头道:

“暂时没了!”

丁主任又点点头:

“好,你若无事,那接下来轮到谁了?

易忠海还是秦淮如?”

易忠海瞧了瞧秦淮如,随后站出来道:

“还是我来说吧!”

丁主任点头示意:

“行,你说!”

易忠海说道:

“贾张氏说的,我部分认可,部分不认可!和秦淮如结婚这事我认。

毕竟是秦淮如提出来的,她心疼自己儿子,想把工作指标让给棒梗。”

贾张氏忍不住插话:

“胡说,那本就是我儿子的,我儿子走得早,我孙子如今成年了,给他本就是理所应当!”

丁主任听闻,对着贾张氏厉声喝道:

“住口,没让你说话插什么嘴?刚才让你说你不说!”

贾张氏低着头,不敢言语。

丁主任接着道:

“贾东旭去世后,孩子年幼,工作指标给秦淮如,是你们同意的,而且秦淮如和贾东旭并未离婚。

贾东旭是丧偶,工作指标给秦淮如,有法律依据,并非随意为之。你若在此胡搅蛮缠,

即便秦淮如不给棒梗,也不违法,毕竟作为贾东旭的妻子,贾东旭的一切秦淮如都能合理合法继承。

即便秦淮如如今改嫁了,这继承依旧合理合法。

若你不明白,可去公安部门询问,

或者去立法院咨询,莫要再用老一套观念说话,明白了吗?

贾张氏,你还有要补充的吗?”

若是没有,我可不会因你年纪就网开一面,一切依法行事。

我虽初来乍到,但贾张氏你的事我也有所耳闻。若非前任王主任心慈手软,你早被绳之以法了。

你去街道打听打听,多少人举报你宣扬封建迷信。

如今虽无成分犯罪之说,但宣扬封建迷信,依旧是违法之举。

你若再不守规矩,我便依法将你遣送回乡,明白了吗?”

贾张氏深知,若被遣送回乡,自己必死无疑。

于是,她默默点头,不再言语。易忠海见状,问道:

“丁主任,那我接着说?”

丁主任点头示意:

“好,你继续。”

易忠海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