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训时弄也行啊,咱们搞的不是教科书,

是习题册,关键在于方式方法和解题思路。

再说,大家缺的不就是系统性复习指导嘛,

这可是咱们的强项,对吧?

军训也不会一直训练,咱们也有休息时间。

休息时找人来弄,不同课本、题型、知识点,找不同的人。

要知道,咱们帝都大学这次有几千人呢。

一人弄一道题,就能凑出一千道题。

而且,也不能保证做了咱们的题就一定能考上大学,

咱们这是复习指导用书,不是课本!

对吧?”

其他人纷纷点头:

“没错,解旷说得在理!”

大家都表示认同,闫解旷接着说:

“正好利用这一个月把书弄出来,军训结束后,咱们一起去申请学生会、社团相关事宜。

这一个月大家也能互相熟悉熟悉,要是你们想从政,学生会还是有加分作用的。

当然,前提是得干得好,要是干不好,

那可就成了扣分项了!”

李二奎问闫解旷:

“你真不参加?”

闫解旷摇了摇头。

“这机会,我就让给你们啦!”

闫解旷这话一出,众人皆惊,要知道,在这片土地上,当官可是众人梦寐以求的美差。

闫解旷竟不愿涉足官场,他深知,一旦踏入,束缚便如影随形。

因此,他决心远离官场,科研或商业,才是他未来的征途。

众人商议妥当细节,便各自歇息。

次日,众人换上装备,在辅导员引领下,乘坐军车,浩浩荡荡向军营进发。

众人皆兴奋不已,此情此景,与未来大相径庭。

如今,当兵是荣耀之事,虽不能真正入伍,但军训亦能略窥一二。

无论男女,皆欢声笑语,兴奋异常。

闫解旷的舍友们亦是如此,只是他们与闫解旷不在同一车上,分乘数辆。

军营内,男女分队,整齐划一。

教官现身,十人一班,军训正式拉开序幕。

闫解旷所在的经管系十人,被编入同一班级。

一位年轻班长,声音洪亮:

“同志们,欢迎来到这里。

你们皆是天之骄子,考入帝都名校。

但你们尚未真正踏入大学门槛。

接下来一个月,我将以军人标准,严格要求你们。

若违纪律,虽不施罚,但学校将予退学处理。

小主,

望诸位配合,共度此月。

或许,这是你们此生唯一体验军营之机……

当然,苦与累,在所难免,但此经历,将是你们一生之宝贵财富。”

接下来,我将传授你们内务与队列的要点。

在我们部队,传承着诸多优良传统……”

班长讲述着部队的条令条例。

随后,开始教大家叠被子,闫解旷这次没有选择低调行事。

毕竟,要树立自己的威望,就得展现出令人信服的本领。

很快,闫解旷便在这群人中崭露头角。

无论是内务整理,还是队列训练,闫解旷都表现得最为出色。

休息时,闫解旷他们便联系同学筹备辅导书。

时光匆匆,一个月转瞬即逝。

在内务、队列、格斗、体能、射击各项考核中,闫解旷均名列前茅,许多老兵也自愧不如。

闫解旷的名字在受训部队中广为人知。

但也仅限于这支受训部队。

其他地方的人并不知晓闫解旷,毕竟如今并非网络发达的后世。

在旁人眼中,闫解旷无疑是个优秀的士兵,随时能拉上战场作战。

然而,闫解旷清楚,国内战争已不多见。

因此,他婉拒了部队邀请他正式入伍的提议。

要知道,以往闫解旷根本没资格报名参军,因为有闫埠贵在,他连0.1的报名机会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