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素梅点头:

“嗯,现在秦淮如在家,不过住在易忠海家了。你不知道,贾张氏、易忠海和秦淮如三天一小吵,五天一大吵。现在四合院可热闹了。”

闫解旷好奇地问道:

“傻柱哪儿去了?要知道,傻柱可是对秦淮如惦记了大半辈子。

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秦淮如嫁给易忠海?”

曲素梅说:

“还能怎样,现在秦淮如都躲着傻柱呢!”

闫解旷好奇地问:

“为啥呀?”

闫解旷话音刚落,何雨柱的声音就传了过来:

“哟,一大新妈,又洗衣服啦?看见没?

小主,

这次我可不给你了!

哎——

一大新妈,别走啊!

衣服还没洗完呢!”

曲素梅说:

“听见没,就因为这,傻柱天天见着秦淮如就这么叫。

秦淮如好歹要脸面,根本不愿听傻柱这么叫她。

所以见着傻柱就绕道走!”

闫解旷问:

“那易忠海就不管管?”

曲素梅呵呵一笑:

“怎么管?管得了吗?”

闫解旷又问:

“傻柱现在咋回来这么早?”

曲素梅说:

“傻柱现在当上食堂副主任了,除了招待任务,别的活儿都不干了。

估计是今天没招待任务,听说那个大领导回来了。

杨厂长也官复原职,把傻柱提拔上来了。

现在傻柱可风光了,不过秦淮如估计后悔了。

这几天天天跟易忠海吵架!”

闫解旷好奇地问:

“易忠海娶了自己徒弟的媳妇,咋还吵架呢?”

曲素梅回答:

“还不是因为孩子的事儿。这一个多月过去了。

秦淮如还没怀上,易忠海有点急了!”

听了曲素梅的话,闫解旷点点头:

“也该急了,再不急617就生不了孩子了,易忠海年纪也不轻了!”

曲素梅道:

“嗨,管那么多闲事作甚,如今咱家就关起门来,过自家的日子。

跟咱家不沾边的事儿,咱家一概不理!

只要不来找咱家麻烦,咱家都懒得管!

之前开全院大会,都没人去呢!”

闫解旷满心好奇:

“还开全院大会?干啥呀?不会又是给贾家捐款吧?”

曲素梅点头:

“我儿子就是机灵,这都猜得到。没错,贾张氏不是瘫痪了嘛。

易忠海号召全院给她捐款,咱家没去。

听说易忠海自己都没捐,傻柱也没给,贾张氏在大院里骂了好一阵。

后来听说棒梗扇了贾张氏一耳光,她才消停回去了!”

闫解旷听闻,一愣:

“啥?棒梗扇了他奶奶一耳光?”

曲素梅点头,闫解旷又道:

“那易忠海肯定得有危机感了,这棒梗他是指望不上了!”

曲素梅附和:

“可不是嘛。就因为这一耳光,现在易忠海想让秦淮如给他生一个。

可不知咋回事,秦淮如就是怀不上!”

闫解旷不屑道……

“做梦呢!妇科病那么严重,怎么可能怀孕?”

曲素梅问:

“谁呀?秦淮如?”

闫解旷点头:

“没错,秦淮如上环都好几年了,上环的时候,不知和多少男人有过关系。

摘了环也没好好调养,现在有妇科病,要是好好治还有可能好。

要是不好好治,这辈子都别想有孩子了!”

曲素梅问:

“你咋知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