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点点头。这个交换比，可以接受。

“周瑜、曹操何在？”

“周瑜被甘宁救走，退往夏口方向。曹操率残部向西，似是往江陵去了。”贾诩补充道，“据俘虏交代，昨夜大火烧毁联军战船近半，溺毙、烧死者不计其数。孙曹联军，已元气大伤。”

正说着，亲兵押着一人走来。那人须发花白，背缚双手，正是黄盖。

“老将军。”吕布看着这位浑身伤痕的老将，“苦肉计不成，反成阶下囚，可曾后悔？”

黄盖啐了一口血沫：“要杀便杀，何须多言！”

吕布却笑了：“我不杀你。来人，给黄老将军松绑，备船，送他回江东。”

众将皆愕。黄盖也愣住：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，送你回去。”吕布淡淡道，“告诉孙权，我吕奉先征讨的是不臣之贼，非江东百姓。他若愿降，表奏天子，仍不失侯爵之位。若执迷不悟——”他顿了顿，“下次见面，便没这么客气了。”

黄盖死死盯着吕布，良久，躬身一揖：“今日不杀之恩，黄盖记下了。但各为其主，他日战场再见，老朽仍不会留情。”

“理当如此。”

看着黄盖登船离去的背影，马超忍不住道：“主公，纵虎归山啊！”

“一只受伤的老虎，何惧之有？”吕布转身，“况且，我需要他带话给孙权——也给周瑜。”

贾诩会意：“主公是要……离间孙曹？”

“昨夜一场大火，孙曹联军损失惨重。这笔账，总得有人来背。”吕布眼中闪过一丝冷意，“黄盖回去，必会将昨夜情形如实禀报。你说，孙权听说因为周瑜轻敌冒进，导致江东水军覆灭，会怎么想？周瑜又会不会怀疑，是曹操故意保存实力，才让自己陷入火海？”

马超恍然大悟：“妙啊！让他们狗咬狗！”

“传令全军。”吕布提高声音，“加固营寨，修筑工事。赤壁南岸，便是我军征伐江南的根基！三日之内，我要看到一座可驻十万大军的坚城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