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微微一笑,这个孩子,比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,要聪慧沉稳得多。“殿下可知,臣为何请殿下随军?”
刘协想了想,道:“是为了让天下人知道,皇兄与孤兄弟同心,董卓所言皆是诬陷。”
“不错。”吕布点头,“但更重要的是,殿下需亲眼看看,这江山是如何守护的,这乱世是如何用刀兵来平的。殿下是皇室嫡脉,将来要辅佐陛下,不可不知兵事。”
他这话带着几分引导和试探。刘协似懂非懂,却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孤明白了,谢将军教诲。”
安置好刘协,吕布回到军帐。张辽前来回报:“主公,查清了!董卓先锋大将正是其女婿牛辅,兵力约一万五千,其中骑兵三千,多为西凉悍卒。牛辅此人,勇猛有余,智谋不足,且性情急躁。其麾下有一校尉,名曰胡轸,颇有些狡猾。”
“牛辅……胡轸……”吕布沉吟片刻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“传令下去,明日敌军若至,高顺坚守不出,挫其锐气。待其士气懈怠,我亲率骑兵出关破敌!”
“主公千金之躯,岂可轻临险地?”张辽劝道。
吕布摆手:“龙骧营首战,我必须亲自斩将夺旗,方能尽速树立无敌信念!再者,若不亲手斩了牛辅,如何对得起他丈人董卓送来的这份‘大礼’?”
次日拂晓,董卓先锋大军果然抵达关下。牛辅见关上旗帜鲜明,守备森严,与之前渑池的守军气象截然不同,心中微凛,但仗着兵多将广,依旧下令摆开阵势,命士卒辱骂挑战。
关上,高顺指挥若定,弓弩手引而不发,滚木礌石准备齐全,任凭关下如何叫骂,只是不理。牛辅命部队试探性进攻了几次,皆被密集的箭雨和滚石击退,伤亡数百人,却连关墙边都没摸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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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近正午,西凉军士卒饥渴交加,士气逐渐低落,阵型也开始松散。牛辅暴跳如雷,却无可奈何。
就在这时,函谷关门洞突然大开!
吕布一马当先,手持方天画戟,身披猩红披风,如同战神降世,厉声喝道:“大汉吕布在此!逆贼受死!”
身后,一千龙骧营精锐骑兵如同决堤洪流,紧随其后,以吕布为箭头,狠狠地凿入了西凉军因为久攻不下而略显松懈的阵型!
吕布的目标明确无比——中军大旗下的牛辅!
方天画戟化作一道死亡的旋风,所过之处,人仰马翻,残肢断臂横飞!西凉兵将试图阻拦,却无一人是吕布一合之敌!他如同烧红的尖刀切入牛油,势不可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