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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猛地睁开眼,呛了一口气,冷汗从额头滑下。
眼前还是地宫的通道,绿光还在闪。谢无厌的手贴在她背上,掌心传来暖意,正用内力帮她调息。
她本能地往后缩,撞到石壁,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袖子。
“是你……”她喘着气,声音发抖,“是你。”
谢无厌停下动作,看着她。
她盯着他看了几秒,确定是他,身子才松了一点。她伸手抓住他的袖角,指甲几乎掐进布料里。
“我看到了。”她说。
“裴仲渊。”
这三个字说出来时,她牙齿都在打颤。
“那天晚上,他亲口说了。‘双瞳现世,天机阁当灭’。”她一字一句地说,“他是主谋。不是魔教,不是意外,是他。他杀了我娘,烧了天机阁,就是为了让我消失。”
谢无厌没说话。他只是伸手,轻轻擦掉她额头的汗。
她抬头看着他,眼睛红得厉害。
“我还看见……我娘把一样东西塞进了密道的暗格。”她咬住嘴唇,“是沾了血的星轨罗盘碎片。可后来我去找,什么都没有。它不见了。”
谢无厌低声问:“你还记得位置吗?”
她点头:“靠近主殿东边第三块地砖。”
“等你能走,我们回去。”
她摇头:“不行。那里现在是国师府,守卫很多。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裴仲渊知道我觉醒了双瞳,他一定在等我回去。”
“那就让他等。”谢无厌声音变冷,“我们不急。”
她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这时,识海里的星轨罗盘又震了一下。裂缝边缘泛起一点光,像是在慢慢修复。
系统没说话,但她又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牵引。
她突然想起什么,猛地抬头:“残图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刚才系统提示我,残图和灭门有关。”她语速加快,“我们找到的那半块星轨残图,不是偶然。它是钥匙,也是证据。裴仲渊当年烧阁,就是为了藏它。”
谢无厌皱眉:“你是说,完整的图里有他作案的记录?”
“不止。”她眼神发亮,“我娘用血激活的那块碎片,可能是第一幅残图。我们现在手里的,是第二幅。两幅合起来,才能看到真相。”
谢无厌看着她:“所以接下来,我们要找第三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