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幻觉。

是残图在震动。

她停下，盯着它。声音越来越清楚，像有人在远处喊她。

“昭临……回来……”

是娘的声音。

她呼吸一停。

上次听到这个声音，是在药庐昏迷时。那次她说“母在渊底”，这次呢？

她想听清楚，可声音突然没了。

残图恢复平静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
洛昭临站在原地，手指收紧。她知道这东西不只是钥匙，也不只是封印碎片。它是活的。或者，它连着一个还活着的人。

她必须找到另一幅残图。

只要两幅合在一起，地宫的真相就会出现。母亲在哪，裴仲渊的局怎么设的，一切都会明白。

她把残图收进袖子，转身去找谢无厌。

刚走到通道口，脚下猛地一晃。

密室开始塌陷。墙上的血纹一条条灭掉，地面裂开，冒出寒气。那不是风，像是从地底吹上来的气息。

她扶住墙稳住身体，抬头看见屋顶裂出蛛网一样的缝。

这地方撑不住了。

她正要往外跑，袖子里的残图又热了一下。

这次不是震动，是发烫。

她立刻拿出来。

血纹亮了，但这次是紫光。光照在地上，映出一幅影子——是地图。

山川、河流、地下通道，都很清楚。中间有个标记，在闪。

那是葬星渊。

起点是谢无厌母妃的陵墓区。

她盯着那点光，脑子飞快转。为什么这时候显图？是巧合，还是……

袖中的玄铁令突然剧烈震动。

她拿出来看，星髓石的光变得很亮，几乎刺眼。它指着一个方向——不是出口，是更深处。

小主，

还有东西没拿到。

她咬牙，转身往里走。

通道尽头有扇门，之前被魂流挡住看不见。现在魂散了，门露出来。上面刻着三个字：

“归位者死。”

她看着那三个字，冷笑：“我都死过一次了，还怕再死一回？”

她抬手推门。

门没锁。

吱呀一声开了，里面是个小房间。中间放着一口青铜匣，上面有很多符文。匣子没盖好，露出一角黄纸。

她走过去，伸手掀开。

里面是一本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