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荷花又恢复了一贯的作风,手指着顾厚德骂道:“要过年了还不回家你是准备死在外面?跟我们回去。”
顾厚德怒道:“我已经离婚了,说什么都不会回去的。”
这会儿路上人多了起来,他们吵闹声惹得路人指指点点,白荷花倒无所谓,顾厚德自从堂堂正正做人后就受不了这样的目光。
“我身上有二十块,拿着这钱,以后再没关系,更不要再来找我。”他连咱们都不想说,担心说了会被纠缠上。
一直不说话的锦玉连忙拉了拉白荷花衣服,使眼色示意她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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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厚德注意到之后将脸扭向一侧,即便过了许久,锦玉这样心里依然有所波澜。
想到以后还要生活,而顾厚德又如此的坚决,眼里的厌恶更是让白荷花知道顾厚德这次是来真的。
心里最后的一丝希望彻底破灭,白荷花拿上钱,狠狠道:“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。”
母女两人拿着这二十块,花一毛钱买了两个馍分着吃,又就着旁边医院里自来水管喝了几口水,吃了个半饱才开始赶路。
等到了村口,又是披星戴月的,四周静悄悄,偶尔可见地上蓝色的磷火,但贫穷将这对娇滴滴的母女折磨的没有丝毫的害怕。
咕咕!咕咕!
“妈,这时候咋有布谷鸟的声音?”
白荷花也害怕,她拉着锦玉的手不由得使上了劲儿。
锦玉感受到妈妈的害怕就更怕了。
“你听错了,快收麦的时候才会有布谷鸟的叫声。”
咕咕!咕咕!
白荷花的话立马被推翻,她干脆拉着锦玉就朝家里跑去,结果,身后却传来了噔噔噔的脚步声。
冬天的天原本黑的就早,更何况这时候已经九点半,村子里更是没有一个人。
母女对视一眼,就跑的更快了。
白荷花她们仓皇地跑到家门口,慌乱中,不等钥匙插进锁中,就掉了下去。
钥匙落地的声音没有传来,却有一道幽幽的声音道:“我来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