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给耀祖说的这家不光顾老太太满意,弟来也非常的看好,她当即怕了,拉着老太太的袖子道:“娘,要不咱们先回去,等……”
她看了眼池娟,“等她不在家的时候再来。”
对付顾栓柱夫妇可好对付多了。
顾老太太还是头一次在大儿子家空手而归,她气的跟什么似的。
临走前,又让弟来去堂屋顺了一斤点心才算做罢。
顾老太太走后,周香兰看着顾栓柱骂道:“看看你娘都干的啥,啃完我还要啃娟子的,难不成咱们就只配给老二家当牛做马?”
顾栓柱坐在凳子上,摸了摸他那变得暗淡无光的光头,从怀里摸出一支烟抽了起来。
“他是我娘,我有啥办法。”
这话周香兰听了二十多年仍感到憋屈,又想到今天婆婆说的话,她气道:“哪怕你反抗一次,你反抗一次都不敢?”
顾栓柱默不作声的低头抽烟。
池娟感觉家里的气氛压抑,就走了出去。
门口的邻居都在青苗家旁烤火,就连白荷花跟锦玉也在,池娟跟她不对付,就朝着村外的路上走去。
“娟子,你今天咋有时间出来了?”
“金花,你怎么没带元宝?”
钱金花上前拉住池娟的手,“呀,你手都是冰的,来我家烤火吧,元宝现在自己在家。”
池娟发觉自己正在钱金花家门口,“好啊,我也好久没见你们了。”
钱金花家里还是低矮的土坯房,院子里收拾的倒是干净利落。
元宝一个人坐在门楼下,旁边是还冒着火星的火盆。
池娟摸了摸口袋,还有一块儿巧克力,她递给元宝,“元宝,看看这是什么?”
元宝立马笑逐颜开,“廷钰婶儿,是糖果。”
池娟点点头,“是啊,你看甜不甜。”
“元宝,你自己玩,我跟你婶儿说会儿话。”
“妈,我知道了。”
元宝人虽小,但照顾起来很省事儿。
钱金花拿起一旁的木棒拨开火星,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烤红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