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僧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长乘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,目光如冰,冷冷地看着三藏。
“有话直说,不必拐弯抹角。”
三藏合十,目光坦然。
“河神可曾感应到,自己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运?那气运与贫僧身上的,同根同源。贫僧可以确定,河神大人亦是佛门大兴的关键人物。”
长乘面色一沉,眼中闪过一丝不悦。
“你胡说什么?本座乃地府册封正神,与佛门毫无瓜葛。”
三藏摇头,语气坚定。
“气运之事,非人力所能左右。河神大人不信,可自观。贫僧不敢妄言。”
长乘目光闪烁,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。他当然知道自己身上有特殊的气运。太一为此而来,太昊为此而来。
各方势力都在争夺他,都说他是佛门大兴的关键。但他不信,也不愿信。他恨佛门,恨接引准提,恨那些在上古天庭势微时落井下石的人。让他成为佛门气运之子,简直是一种侮辱。
“和尚,本座不管你什么气运不气运。”
长乘冷冷道,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