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好!秋彤,还是你有办法!”

“快,快送我去县医院!”

“好,我这就去请驴车,送你去县医院,剩下的钱,等把李婉玉送过去,就能拿到了。”

她动作麻利,用那五十块钱定金,很快雇来了村里一辆驴车。

孙承祚躺在车上,怀里紧紧抱着那剩下的几十块钱定金,仿佛抱着身家性命,嘴里还在不住地催促:“快,快点!直接去县医院!”

王秋彤给孙承祚办理了住院之后,一刻也不愿意耽搁,直接去了县里的供销社。

她在供销社里徘徊了一阵,先是割了一小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,又狠心买了一罐昂贵的麦乳精。

这些是她用来取信和麻痹李婉玉。

最后,王秋彤又去了药店,买了一些安眠药。

这年头管理不严,药店伙计见是知青,也没多问,从柜台底下摸出一个小纸包,收了点钱递给她。

王秋彤像做贼一样,迅速将小纸包塞进袖口,心跳这才稍稍平复。

提着肉和麦乳精,揣着那包迷药,王秋彤定了定神,朝着知青点走去。

经过一夜的狼袭和连日的悲伤气氛,知青点显得更加压抑。

李婉玉独自坐在女知青宿舍的炕沿上,低着头,手里无意识地绞着一根草绳,看不清表情。

狼群来袭那一夜,李婉玉运气很好,并没有受伤。

王秋彤深吸一口气,脸上堆起一个自以为亲切无害的笑容,走了过去。

“婉玉,一个人坐着呢?”

李婉玉抬起头,露出一张清秀却带着疲惫的脸,眼神平静地看着王秋彤,没有说话。

王秋彤把手里提着的肉和麦乳精,在她眼前晃了晃,语气带着几分热情。

“你看你,昨天吓坏了吧?”

“我看大家心情都不好,伙食也差,特意去买了点肉和麦乳精,咱们晚上开个小灶,补补身子,也说说话,宽宽心。”

她刻意压低了声音,“就咱们俩,好好吃一顿。”

李婉玉的目光在那块肉和麦乳精上停留了一瞬,眼底闪过一抹看透一切的嘲弄。

“好。”

王秋彤心中一喜,暗道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,这穷知青见到肉和麦乳精就动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