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在自卫。”
面对诸多警察的枪口,梁晚晚面色如常。
“一面之词!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!” 另一个年纪稍长的警察厉声道、
他显然认为梁晚晚的解释太过离谱。
“死了八个人,这是惊天大案,你必须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!有什么话,到局里再说!把她铐起来!”
他对手下人下令,显然打算采取强制措施。
眼看两名警察就要上前给梁晚晚戴上手铐,叶媛媛急得眼泪直流,想要辩解却被女儿用眼神制止。
梁晚晚心中叹息,知道在这种情况下,说什么都难以让对方立刻信服。
她不想与警方发生直接冲突,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。
无奈之下,她只能亮出底牌。
“等一下。” 梁晚晚的声音不大,却让正准备上前的警察动作一顿。
她缓缓从贴身的内兜里,实则从空间里,掏出了一个小巧的深红色证件本。
封面上清晰的军人证三个字以及庄严的国徽,在昏暗的光线下无比醒目。
她将证件递向那位发号施令的年长警察:
“同志,请看这个。”
那年长警察狐疑地接过证件,借着旁边同伴手电筒的光线打开。
当他的目光扫过证件上的信息——姓名、部队番号,尤其是那个鲜红的、带有特殊防伪标记的钢印时,他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这绝不是伪造的。
这种规格的证件和钢印,他只在极少数情况下见过,持有者无一不是背景深厚的人员。
他的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,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双手将证件递还给梁晚晚,语气变得极其客气。
“原...原来是...军人同志!对不起,我们有眼不识泰山,刚才冒犯了!”
他立刻对周围还在懵逼状态的警察和民兵喝道:“都把枪放下!误会!是一场误会!”
“这位同志是...是自己人!”
其他警察虽然不明所以,但看到头儿的态度剧变,也连忙收起了枪,面面相觑,惊疑不定地看着梁晚晚。
年长警察擦了擦汗,对梁晚晚说道:
“同志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而且您和家人也受惊了。”
“请您和家人先到我们火车站的保卫室休息一下,喝口热水压压惊。”
“这件事关系重大,我需要立刻向上面汇报!”
梁晚晚点了点头,知道这是必要的程序:“可以,麻烦你们了。”
于是,在警察客气的引导下,梁晚晚扶着惊魂未定的叶媛媛,牵着同样被吓到的暖暖和晨晨,离开了这片血腥的现场。
抵达保卫室之后,立刻有女警端来了热茶和温水,轻声安抚着叶媛媛和两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