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眉目了。”
“根据这张简图显示的微地貌,结合简报,我初步划定了五个需要重点勘察的区域。”
他用手指在地图上点了五个位置,“这里,西南古河道下游拐弯处,具备形成局部储水构造的条件。”
“还有这里......”
他指着地图,一一解释着每个点位的推断依据.
虽然许多专业名词周大贵听不懂,但他能感受到钱老话语中那种严谨的逻辑。
梁晚晚更是边听边快速记忆和理解,不时提出一两个关键问题,都与钱老的思路不谋而合,让钱老愈发觉得这个姑娘不简单。
“不过。”
钱老话锋一转,神色变得严肃。
“这些都只是理论推断和初步筛选。”
“最终确定井位,必须实地踏勘!”
“要看现场的地质露头、土壤湿度、植被,甚至用小工具挖探坑看看浅部地层。”
“差之毫厘,谬以千里。”
“我明白!”
梁晚晚立刻接口,“钱老,您身体还虚,实地踏勘太辛苦。”
“您把方法和标准告诉我,我带上几个机灵的年轻人,按照您指点的区域和要点,先去初步筛查一遍。”
“这样既能节省时间,也能让您少受累。”
钱老看着梁晚晚,心中感慨。
这姑娘不仅有心,而且有头脑。
他确实感到力不从心,便点了点头,开始详细交代踏勘的注意事项。
如何识别不同岩石,如何观察地形坡度与汇水关系,如何记录植被种类和长势,甚至如何用简单的“手感”判断浅层土壤的湿度变化。
梁晚晚听得无比认真,将要点一一记在心里。
她自从得到灵泉空间之后,就一直坚持每天服用灵泉水,加强身体素质的同时,还在加强记忆力。
如今的她,可以说是过目不忘。
记录好钱老的交代之后,梁晚晚就带着周大贵离开了。
在离开之前,梁晚晚让周大贵把钱老接到农场里的房子里住,牛棚四面漏风,再这样下去,钱老恐怕就要不行了。
周大贵赶紧去叫人。
梁晚晚也带着两个舅舅,以及农场里两个读过几年书,手脚麻利又对周围地形熟悉的年轻后生张建军和李卫国,前往了勘探点。
梁晚晚将钱老划定的五个区域地图手绘了四份,又把踏勘要点反复强调了几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