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里已经派人去调查了。”
梁晚晚眼神一凝:“知道具体位置吗?”
“就在我们昨晚遇到劫匪的那段路。”
周大贵说,“听说发现了血迹和拖拽的痕迹,但没找到尸体。”
“估计是被同伙救走了,或者...被野兽拖走了。”
梁晚晚沉思片刻。
那八个劫匪,她绑得并不算特别结实,如果有人发现,确实有可能救走。
但更大的可能是...被狼群拖走了。
昨晚那里血腥味那么重,肯定引来了野兽。
“不管怎样,我们都要做好准备。”
“如果那些劫匪有同伙,很可能会顺着线索找到农场。”
“那我们...”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梁晚晚的声音很平静,“农场现在是我们的家,谁想动我们的家,就得付出代价。”
深夜,农场的防御更加严密。
围墙上每隔十米就有一支火把,了望塔上有人值守,巡逻队的身影在火光中穿梭。
梁晚晚没有睡,她坐在自家新房的屋顶上,这里视野最好,可以看到整个农场和周围的原野。
夜色中的兰考农场,像一座孤岛,被无边的雪原和黑暗包围。
但农场内部,点点灯火和巡逻的火把,却透着烟火气。
叶知寒爬了上来,递给梁晚晚一个烤红薯。
“吃点东西吧,你都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。”
“谢谢二舅。”梁晚晚接过,掰开,热气腾腾。
“晚晚,你说...那些人真的会来吗?”叶知寒看着黑暗的远方,有些不安。
“不知道。”
梁晚晚咬了一口红薯,香甜软糯。
“但做好准备总没错。”
“你好像...一点都不怕。”叶知寒看着她平静的侧脸,忍不住说。
梁晚晚笑了笑:
“怕有什么用?该来的总会来。”
“我们能做的,就是让自己变得足够强,强到让所有敌人都害怕。”
叶知寒沉默了。
他看着这个年仅十八岁的外甥女,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