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您知道珀加索斯这个姓的巫师吗?”
邓布利多看着眼前的分院帽询问着。今天他一回来就赶来问分院帽,这是一顶有智慧的帽子,如果自己不知道可以问分院帽,毕竟分院帽分过院的孩子它都记得。
“噢,珀加索斯,希望之神、天马,它们在东方是贵气、吉祥、智慧、勇敢、自由的生物,不过我的确知道这个姓,嘶——我好像曾经为一个珀加索斯家的孩子分过学院——”
邓布利多一听立马坐直了身子,想要打听更多的消息。
“是吗?您还记得吗?”
“哦——不,我的记忆很模糊。但是,那个孩子和这个姓可不太一样——”
不一样?有什么不一样?
邓布利多警惕起来。
分院帽好像没注意到他的变化,只是自顾自的沉浸在一段模糊的回忆里。
“那个孩子啊——不是一个自由的人,从来都不是。”
分院帽的声音很轻。
邓布利多疑惑着,不是一个自由的人,这是什么意思?是指身体上被禁锢还是精神上被禁锢,还是都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