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原主心性越来越偏。”她猛地合上册子,指尖发麻,“这玩意儿简直是精神污染。”
正想把册子塞回去,忽然听见窗外传来风声,像是有人在窃窃私语。她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用灵力扫过去,却只捕捉到几片被风吹落的竹叶。
“是我太紧张了。”她自嘲地笑了笑,将三卷笔记重新锁好,又在暗格外布了三层禁制,一层防窥探,一层防触碰,最后一层是她临时想的,加了个小小的警示铃,只要有人动暗格,主殿的铜铃就会响。
做完这一切,她靠在书架上喘气,忽然觉得有点可笑。自己一个写小说的,居然要跟自己笔下的禁术斗智斗勇。
“第二步,改剑法。”她对着空气说,像是在列清单,“月痕剑诀最后一招‘月陨’有反噬,必须找到破解之法。原主的藏书里应该有相关的注解,回头得好好翻翻看。”
最难的是第三步,远离池南衡。可下午梨初来报,说那位男主正在向鹿云皖请教剑法,而鹿云皖三天两头就要来银月峰串门,这简直是避无可避的剧情线。
“要不,我主动申请去看守后山?”叶惊秋摸着下巴琢磨,“听说后山的思过崖灵气稀薄,荒无人烟,正好适合躲清闲。”
可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妥。思过崖在书里是个关键地点,原主后期曾在那里囚禁过一个知情的师弟,她要是主动凑过去,岂不是自投罗网?
“或者,干脆对外宣称要闭死关?”她眼睛一亮,这倒是个好主意,“三年时间,足够避开所有剧情节点了。”
正想得入神,殿外忽然传来铜铃轻响,是前殿的传讯符到了。叶惊秋皱眉,这个时辰会有什么事?她走到门口,抬手接住那枚淡金色的符纸,灵力探入,素心长老温和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:“惊秋,听闻你闭关结束,明日前殿议事,别忘了。”
叶惊秋捏着符纸叹气。该来的总会来,就算想躲,宗门的差事也躲不过去。她指尖微动,传讯符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中。
“明日见了素心师姐,得旁敲侧击问问池南衡的近况。”她转身回殿,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灵茶,茶水入喉带着清苦,“至少得知道他现在在哪,好提前绕着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