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哪一种可能,都足以让整个五域为之震动!
“皇朝……‘暗渊’……”清虚真人喃喃自语,眼神深邃如海,“难怪近年来皇朝对一些边缘势力的异常动向态度暧昧,甚至暗中打压那些积极调查‘暗渊’的宗门……原来如此!”
他看向众人,语气斩钉截铁:“此事关系重大,远超我等此前预估。在查明真相之前,绝不可打草惊蛇。今日之事,对外只宣称墨渊与萧战切磋,力战不敌,受了些震荡之伤,需闭关静养。所有知情弟子,务必严守秘密!”
“是!”众人齐声应道。
“渊儿,你安心养伤。”清虚真人又看向墨渊,目光中带着关切与决断,“宗门会不惜一切代价为你疗伤。云澜,你亲自负责,务必驱除那蚀魂之力,不留后患!”
“掌门师兄放心。”云澜长老郑重领命。
清虚真人又看向一直守在床边、满脸担忧的云浅月,语气缓和了些:“浅月,你也受了惊吓,先回去休息吧。这里有云澜长老和药童照料。”
云浅月却坚定地摇了摇头:“掌门,弟子无事。墨渊师兄是因我……才卷入这些是非,请让弟子留下照顾他。”她目光恳切,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。
清虚真人看着她,又看了看闭目调息、却因她这句话而指尖微动的墨渊,心中暗叹,最终点了点头:“也罢,你便留下吧,若有不适,立刻告知。”
吩咐完毕,清虚真人与玄磬长老等人匆匆离去,显然是要连夜商议应对之策。
静室内只剩下云澜长老、云浅月、墨渊以及两名垂手侍立的药童。
云澜长老取出数种珍稀丹药,有的内服,有的化入灵液之中,以金针渡穴之法,引导药力精准作用于墨渊受损的经脉与神魂,小心翼翼地驱除那丝顽固的蚀魂之力。
这个过程极为精细且痛苦,墨渊额头上不断渗出冷汗,身体因剧痛而微微痉挛,但他始终紧咬着牙关,没有发出一声呻吟。
云浅月在一旁看得心如刀割,她拧干温热的毛巾,小心地为他擦拭额角的汗水;在他因痛苦而蜷缩时,轻轻握住他冰凉的手,将自己的混沌灵力化作最温和的暖流,缓缓渡入,试图分担他的痛苦,安抚他躁动的心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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