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所以,下面是个超——级危险的大迷宫,还有个被吵醒的大家伙在发脾气,深渊那帮坏蛋躲在里面想搞大事?”派蒙总结得简单粗暴,但意思没错。
“关键在于那件‘异物’。”夜兰指尖无意识地点着臂铠,“它似乎关系到此地的根本。若被深渊彻底掌控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魈的目光锐利如刀:“唯有清除。”
空看向星弥,眼神中带着询问与支持:“你的力量能感应到它,也能一定程度上克制它。我们听你的。”
行秋也点了点头:“既然事关重大,飞云商会必当尽力。”
压力再次回到了星弥肩上。撤退,暂时安全,但可能错失良机,放任危机酝酿;追击,前路未卜,险象环生。
星弥沉默了片刻,目光扫过同伴们坚定或担忧的脸庞,最终落在了那道幽深的岩缝上。她想起了钟离关于“契约”与“根基”的暗示,想起了轻策庄“源点”的微弱搏动,想起了层岩巨渊之“灵”传递来的痛苦与祈求。
她不能退。不仅仅是为了璃月,也是为了这片正在哭泣的土地。
“我们下去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但不能硬闯。它在躲我的力量,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。”
她看向夜兰和魈:“我需要时间准备一些东西。另外,请帮我收集一些刚才祭坛崩溃后,残留的、未被完全污染的能量结晶碎屑,哪怕只有一点点。”
夜兰虽然不解,但出于信任,立刻吩咐夜雀去办。魈则一言不发,抱枪而立,算是默许。
星弥则再次坐下,将怀中那枚淡金色琉璃片置于掌心,又将剩余的地脉甘霖核心和粉末取出。她没有试图恢复力量,而是开始进行一项极其精细的操作——以琉璃片为基,以地脉甘霖为引,以自身微弱的精神力为刻刀,尝试在这些材料内部,铭刻下一种极其复杂、源自“心象阵法”残骸中解析出的、用于“共鸣”与“遮蔽”的微型符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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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要制作一种特殊的“信标”或者说“迷雾弹”。既能与巨渊之“灵”和那件“异物”产生微弱共鸣,便于追踪,又能模拟出类似深渊的混乱波动,在一定时间内,混淆那个逃逸意志的感知,为他们的潜入创造机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