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意识殿堂中的初啼

星眠提瓦特 用户16728223 2293 字 7个月前

“你需要我做什么?”星弥问得很直接。

纳西妲却摇了摇头:“不,不是‘我需要你做什么’。而是……‘你是否愿意帮助’。”她的表情无比认真,“这不是你的责任,星弥。你是提瓦特的客人,甚至是……被迫卷入的旁观者。治愈世界树是我作为须弥神明的职责,我不该将这份重担强加于你。”

她伸手轻轻一点,世界树投影旁浮现出另一个画面:那是星弥在化城郭沉睡的样子,空和派蒙守在一旁,提纳里在窗外记录数据。

“你有你的旅程,你的同伴,你在意的人。”纳西妲说,“而治愈世界树的过程,可能会很漫长,很艰难,甚至……很危险。污染的反噬、教令院内部的某些势力、以及那些不希望世界树被治愈的存在,都可能成为威胁。”

她顿了顿,说出了最关键的担忧:“而且,一旦你正式开始深度介入,你的‘特殊性’将再也无法隐藏。届时,你将不再只是一个爱睡觉的异乡旅人,你会成为很多人眼中的‘关键变量’——有人会想保护你,有人会想利用你,也有人会想……清除你。”

意识空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书页翻动的声音、数据流过的细微嗡鸣、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、属于世界树痛苦的低吟,构成了复杂的背景音。

星弥闭上了眼睛。她在思考。

作为星灵族的皇太女,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她:力量意味着责任,但责任的选择权在自己手中。作为降临者,她只是想找到拯救故乡的方法,不想卷入过多的异世界纷争。作为……一个已经对提瓦特产生了羁绊的旅人,她无法对眼前这个温柔神明背负了五百年的重担视而不见,无法对那些在梦境中向她哭泣的破碎记忆转身离开。

她想起了蒙德的风与诗歌,想起了璃月的山水与契约,想起了稻妻的樱花与新生。每一段旅程,都让她更多地“成为”这个世界的一部分。

星弥重新睁开了眼睛。

“纳西妲。”她第一次直呼了神明的名字,语气平静而坚定,“在我故乡的语言里,有一个词叫‘星轨之约’——当两颗星星的轨迹交汇,即使只是短暂一瞬,它们也会在彼此的引力场中留下永久的印记。”

她抬起手,掌心浮现出一小团旋转的星云,其中闪烁着提瓦特七个国家的象征图案。

“我的轨迹已经与提瓦特交汇了。那些印记,”她看向世界树投影上的裂痕,“已经刻下了。”

纳西妲屏住了呼吸。

“所以,这不是你的重担是否要强加于我。”星弥的眼中闪过一丝属于皇族后裔的、带着狡黠与威严的光芒,“而是作为‘星轨交汇者’,我是否要履行我的那部分引力责任。”

她向前走了一步,意识投影的轮廓变得更加凝实。

“答案是:我愿意帮忙。但是——”

星弥竖起一根手指,表情变得微妙起来,那是一种介于乖巧和腹黑之间的神色。

“我有条件。”

纳西妲眨了眨眼,显然没料到这个转折:“条件?”

“第一,”星弥开始数,“我需要足够的睡眠时间。深度介入修复工作可能会更耗神,我可能需要比现在睡得更久。我的同伴们会担心,你要负责帮我解释。”

纳西妲愣了一下,随即轻笑出声:“很合理的条件。我会亲自告知旅行者和派蒙,也会让提纳里巡林官理解。”

“第二,修复的过程要以我的方式和节奏来。我是医生,不是工具。你不能强行规定我必须先治哪道伤口、用什么方法治。有些伤可能需要先‘麻醉’,有些可能需要‘手术’,这些判断要交给我。”